> “人性难测,他们此时不嗜杀不代表他们一直不嗜杀,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便会越视人命如草芥。我们不能有侥幸心理,阴岭叔,你多招募些护院回来,家里护院的月例,每人加一成,几个组长每人加两成,你多派人外出探查,即使帕罗不来新野,也要防止他人有样学样。”
“是,我去安排!”
“诸位自今日起不要随意外出,若实在有事非出去不可,一定要多带护卫,速去速回。”
回了房,鑫云叫来老虎,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让他去找阴岭,万一有事,听他调派。
老虎犹豫了会儿,才道:“我在院里留下两人,其余人听阴爷调派。夫人,你看需要让公子增派人手吗?”
“不必了,他那么忙,我又不出门去,省得他担心。”
不必他们告知,襄阳已然知道了此事。
消息由当时为防朝廷征伐襄阳,而派至荆州太守府的探子传回。
白水镇突发民乱,响应者众,短短时日便已发展到千人,镇上的街长亭长均已归附,荆州太守正在整兵,即日出发围剿。
“主公,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白水镇之乱并未形成弥漫之势,蔡阳令应可独立解决,怎会由太守直接发兵围剿?”
“绍渊是怀疑?”张霸道。
“以征伐白水镇为由头,实际上直逼襄阳!”绍渊的手指在荆州地图上缓缓从划过,自宛城到南阳郡,到蔡阳县,再到襄阳县,“白水镇属蔡阳,这个民乱并未出蔡阳县域,即使蔡阳令担心无法处理妥当,最多上报南阳郡,太守怎会直接介入?白水镇距离襄阳太近了!所以我担心……”
“所谓任满是绣衣执法,只是你的猜测,他的失踪也许是遭遇意外,却使得我们白白紧张了这么久,我觉得先生所虑,有些杞人忧天了。”羊牧道
“是,自任满失踪后,大家精神一直绷着,是有些草木皆兵,此次太守对白水镇用兵之举,并无证据证明会对襄阳不利,我们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萧泰亦道。
“白水镇民乱,是荆州发生的第一起,太守重视也是正常的,他必定是想用雷霆手段给爆乱者以痛击,也让其他心思不定的人心生畏惧。”张霸道:“我们不必过于紧张,泉山,安排探子多注意征伐大军的动向。绍渊,我们外松内紧便可。”
“是,全凭主公安排!”
议事结束,绍渊和吴迪一起去了牢狱。这段时间入城的,身份存疑人员均关押于此,经两人缜密甄别后,或放或抓。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警惕心已不如当初,绍渊有些隐隐的担心。
处理好这里的事,绍渊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辞别吴迪,去了一趟华仁堂。
见是公子,掌柜的直接将其迎到了后堂。
“师祖于三日前已抵新野,夫人身体情况良好,胎儿亦发育良好,师祖说稍微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