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柔声道:“少爷,夫人有话和你说。”
绍渊闻言,立刻抬起头来,满面的泪痕和被咬出血的唇便都显露了出来,他一眼便看到了妻子熟悉的字体,“阿渊,我还好,你不要急!”
他双手托着这块小小的布帛,宛若托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稳下了情绪,又静了面,听话的让柳辰包扎了右手的伤处,轻声说:“小顺,去找一下主公,若他有空,请他到城楼来见。”
襄阳城的城墙呈口字型,坚固高大,将整座城完美保护着。绍渊登上的是与樊城隔水相望的北城楼。
隔开樊城与襄阳的襄水,约有百米之宽,河水清澈,微风拂来,水面便如绸缎般荡漾开去,将投影在水面的湛蓝天空和纤柔白云化为一圈圈的涟漪。
对岸旌旗连绵,望不到尾,时有盔甲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凌冽的寒光,颇有气势。
没一会儿,便听到张霸的声音响起:“绍渊醒了?”
绍渊回身,行了一礼,道:“劳主公担心了!赵太守收到’告天下书’后有何反应?”
“应是在征调渡船,刚才还收到探子回报,说豹将军带人在伐木,难道他们想造浮桥不成?”
“他们有士卒三万,搭建浮桥也不是不可能,若我在樊城,欲攻襄阳,会一面搭建浮桥,一面派兵自汉江顺流而下,到襄阳东的姚家湾上岸,自陆路攻襄阳东城门。”
“绍渊与我果然想到一处去了,我让泉山亲自带兵守东城门,屯田军的几个校尉也都是信得过的,已经通知他们随时待命,北城门我亲自守,浮桥想要在我们这边的河岸固定,必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主公,襄阳城高墙坚,易守难攻,只要我们稳扎稳打,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不过赵雷此举乃受命于朝廷,若他久战无功,朝廷肯定会再派兵来,万一他们将四面都围住了,襄阳便成孤城。”
“绍渊有何妙策?”
“主公,我的妻小在老家出了事,我现在实在无法静心为主公筹谋。”绍渊向柳辰示意了一下,柳辰便将绍渊刚才好的东西双手呈给了张霸。
“这是我对主公下一步布局的几点想法,并不成熟详尽……我现在归心似箭,请主公应允!”绍渊双手抱拳,弯腰站在张霸面前。
张霸叹了一声,扶住绍渊包扎后仍隐隐氤出血色的手,“绍渊不要多礼,你的心情我自然理解,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如何回去?”
绍渊拉着张霸向前走了几步,指着城东道:“此处护城河有支流可到汉江,我乘船顺着汉江向东到屈家寨,然后入唐白河,便可绕过樊城。赵雷虽陈兵樊城与我们对峙,但我看到汉江仍有商船游船往来,并未禁航,我自有办法回到新野。”
见张霸仍在犹豫,绍渊又道:“我手里的文书工作,已非当初那么的千头万绪,小米他们大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