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索性惩罚我们就好了,可他什么都没说,这几天一直不太搭理我,唉!”柳辰没精打采道,“你奔波这几日,早点休息去吧。”
次日一早,绍渊先醒,他极小心的起来,到了外间,召来彦青。
“白水镇附近富户,姓殷,这么明显的线索怎么会找不到人?帕罗也是有名有姓,官府里都是有图文册的人,这么多天了,也查不到?”听完彦青报告,绍渊有些生气,声音压得极低的道。
“公子,帕罗劫过的人家,都查过了,并无殷姓。帕罗图文册中头像应与本人不符,此人的样子,被擒的七人说得并不一样!”
“府里地道的事查出来了没?”
彦青未及回话,柳辰已进来禀报:“识少爷来了!”
“让小蝶进去伺候夫人,我去正厅见他!”
“安儿,对不起!”阴识一见到绍渊,便拍着他的肩,沉痛的道:“鑫云她……我……”
“明达,不关你的事!”绍渊亦拍了拍他,“你一早过来,可是地道的事有线索了。”
“是,”阴识将一卷明显带着岁月痕迹的竹简取出打开:“这是老宅当年扩建时所留,因为当时天下初定,流寇较多,故而留了逃生的。只是知道此事的人非常少,连伯父和父亲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利用地道潜入院子里呢?”
“明达是不是忘了,阴五太爷一支,颖川殷家了?若查实真是他们,”绍渊冷笑一声,“这是我们当年心慈手软之故!”
“可是他们脱族自立后,并没有在白水,而是上堂!”
“那他们具体在上堂何处?你可知晓!”
“具体位置不知。”
“柳辰,速派人去查!”
“安儿,需要用人和我说,家里护院挺多的!”
“明达,我不会和你客气。此次遇袭,我们务必吸取教训,地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想一起堵了!”
“不用,你把这个竹简留下,我找人稍微改动一下,以后也是一条后路,不过,必须做好保密措施,非核心人员不得知晓。”
阴识离开后,彦青继续汇报。
根据断断续续的线索,贼人向白水镇方向逃窜,目前仍在追踪。根据七人口供画出了七张帕罗的画像。
绍渊看着画像,果然七张画像各不相同,有的带着黑布,有的带着木制面具,有的带着竹编面罩,唯一相同的是,双眼狭长,眼神狠厉。
“姓殷的呢?没人见过他?”
“此人原是帕罗俘虏而来,帕罗并不怎么许他和人接触,而且此人脸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总是灰扑扑的,所以……画像没有识别的意义。”
“我知道了,你让风枞过来一趟吧,这次挑几个聪明的孩子跟着他,好好学学他的追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