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留在此处?”
“将军的楼船如此高大威武,左某难得有此良机,自然想上船一观。”
文杨用眼神睨了睨舱门口打帘的美婢,“兵士多粗莽,怕会吓着侯爷的美人……”
“将军放心,这点规矩左某还是懂的。”绍渊笑了笑,转身道:“风枞随我上楼船,彦青,你们跟着楼船。”
两个时辰之后,绍渊一行已被安置到了襄阳城内毗邻府衙的一处民居内。
绍渊的游船之上,在文杨的仔细甄别后,被留下了三个最为老迈之人,其余人均入了城。
绍渊一行就这样半强迫的被监看了起来。
“公子,”彦青关了屋门,轻声禀道:“一路上文杨派了三艘快船围在我们旁边,途中未曾找到安排人离开的时机。”
“他们现在何处?”
“船上暗舱,等天黑了再想办法出来。公子,我们究竟哪里漏了行迹,文杨这般强留?张将军和船工居于一处,总非长久之计,我们下面怎么做?”
“文杨……他有种野兽般的直觉……明天你去趟华仁堂,把襄阳现在的情况摸清楚再作打算。”
襄阳府衙内,霍岍月将一日行程向赵雷汇报后。
赵雷浓眉微锁,轻声问:“强行带回一位侯爷?这个侯爷是什么人,你可清楚?”
“大人,我姐夫曾任安西候府兵统领,上次征船遇见之后,我便写信询问家姐,左沐安是左毅幼子,陛下亲自下旨允其袭安西候之侯位,后又亲封其典乐副卿之职,多次入宫见驾,他与甄公私交甚好,与刘歆、冯异等均有往来,因病辞官后并未回大邑,其兄长称其游历寻医。”
“如此看来,他到南乡郡去探望孔家倒也不是虚言,是从他身上查出什么来了?”
霍岍月摇了摇头,“除了他这个时间出现在长寿岛有些巧合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没有疑点?为何以借居之家人性命相挟,强行带回他?他在长安有这样的背景……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赵雷面色沉了下来。
霍岍月双手抱拳,躬身道:“大人恕罪,文将军决意带回,下官……职小位卑,给大人添乱了!”
“南乡郡派人去查了吗?”
“已发函询问,有回函再向大人回报!”
此时,门外护卫道:“报大人,长寿岛后山发现贼人逃窜痕迹!”
屋内两人眼睛一亮,赵雷扬声道:“现在情况如何?”
“已安排追击!”
“有情况及时来报!”
“是!”
此时,又一亲信入得屋来,向赵雷附耳低声道:“老爷,安西候求见!”
霍岍月见状,知趣的道:“下官这就去长寿岛!”
赵雷挥了挥手,霍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