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如醍醐灌顶一般的清醒:“你和张霸果然是一伙的,你在长寿岛为张霸逃离出谋划策,拖延时间。被我带至襄阳后,为了脱身,又让人假冒称霸,将我引开。再以宏泰村的事引我夫人前来,让我成为司马家的弃子,最后又特意让我看到了张霸,使我疑心司马家……哈哈哈哈……左侯爷好计策!多少高官重臣竟然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想多了!”绍渊淡淡的说,“你有今日,都是你无故屠戮,有伤天和,报应不爽,与他人无尤……你这般的冥顽不灵,真是枉投为人……去地狱给他们赔罪吧!”
“害死他们的是你和张霸,若非你们藏身长寿岛,他们怎么会死……哈哈哈哈……”文杨神经质地对着左沐安离去的背影,吼叫着。
死牢中的狱卒见多了行刑前发疯的犯人,视若无睹。故而,文杨夜间叫嚣着要见晖大人的请求,只是换来狱卒的几皮鞭。
绍渊在见文杨时,司马府中的书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爷的意思是:这次我们都做了别人的棋子?怎样的高人能布下这样的一局棋?”
“连弩的来源查到了吗?”
“没有。”
“再查,静儿收到的信、沿途拦截你们的人、最后助你抓住文杨的高手,那些从襄阳过来作证人……还有左沐安!”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