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荆州。我要你在长安从旁协助,让王莽无暇荆州之失。”
“是,公子。”
“保护好自己!”
看着日渐西斜的日影,栀子顾不上两人的对话是多么的惊世骇俗,急得原地跺脚。
“柳大哥,请解了我侍女的禁制,她不会乱说的。”解忧的话音还未落,栀子已感觉浑身一松,自己焦急的声音已经响起:“荣华,不早了,该回宫了。”
解忧深深的望向绍渊,这是她从前从不敢的正视。
这一刻,绍渊突然读懂了解忧眼中的情意,悚然心惊。
“公子,能再奏一次《流水》吗?”
绍渊似有些无法面对解忧眼中的炙热,微微垂下眼帘,“你带了琴?”
“栀子!”
“是,荣华!”园中不起眼的角落,果然有一个琴盒。
苏顺帮着栀子将琴送到了石桌上。
绍渊低眉凝神,琴声已自指尖流淌。
解忧静静的听着,流水只奏了一半,她便站了起来,轻声道:“栀子,走!”
一主一仆,就这样离开了小院,不再回头,此时的解忧美得如同怒放的红梅,艳丽中难掩凄绝,院里的琴声,久久不歇……
绍渊很晚才离开道观,到家时,鑫云便觉他心情不好。跟着的两人,并不知为何,鑫云却隐隐猜到了。
所以,当绍渊问:“解忧对我的情谊,你知道吗?”
鑫云并不觉惊讶,她缓声道:“你在他心中,与旁人不同。你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带她回了自强院,于是她觉得人生最大的价值便是可以做对你有用的事。”
“可我不想因此害了她。我是希望她能帮到我,可我不要她用终生的幸福去作为代价。“
“阿渊不要自责,能帮到你便是她的幸福。”鑫云站起身来,将绍渊搂在怀中,绍渊的脸便贴在了鑫云的胸口,听着她心脏均匀有力的跳动,终流下泪来。
“我们明天就启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