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人的言语行为,和三天前,他救走那名卫姓武卒时,完全判若两人。
那时候,仿佛游戏人间的高人,今晚,却突然变成了登徒子……这很不对劲啊。
“那晚他好像说过,冷师兄心中有鬼……他为何要救那个卫姓武卒?又为何要滞留于伏牛坊?”
韦幼娘渐渐恢复了冷静与理智。
她沉思片刻,走到一处墙壁前,取出了不良印渡入真气,打开墙壁上那一重重禁制,走进密室。
暗淡无光的密室中,藏满了广元郡这些年来所留存的幽卷秘案。
她找出了冷由虚在位这几个月里,关于城西伏牛坊的幽卷。
三天前,冷由虚重伤昏迷,直到昨晚刚醒,根本来不及掩盖什么。
看着看着,韦幼娘的神色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狗贼!为了一己之私,竟敢隐瞒伏牛坊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