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咆哮,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啃自己的手臂,有人的背后长角,也有不男不女之人。
每每当他们想要越过水牢,墙壁上的铭文都会闪出一道白光。
宛如雷霆,击中他们。
令他们痛苦不堪,下跪求饶,不敢再僭越。
“岂能如此!岂有此理!”
韦幼娘握紧拳头,双目通红,转过头狠狠瞪了眼那两名负责看守的不良人。
“传我帅令,全体不良人集合,准备前往城西……”
忽在这时,一阵温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幼娘啊,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韦幼娘抬头望去。
月光下,两道翩跹人影,从天而降。
一人骑鹿,一人乘鹤,皆轻袍广袖,寒暑不侵,宛如月中仙人。
韦幼娘看到了前面一人,眸中不由浮起喜色,下拜行礼。
“大伯。”
轻袍广袖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向韦幼娘点头:“幼娘,许久不见了。大半夜的,你在水牢做什么?”
韦幼娘朝大伯韦业成规规矩矩行了晚辈之礼,随后起身,迫切地说道:“大伯,我发现了冷由虚与广元郡山神相互勾结迫害百姓的证据……”
话音未落,韦幼娘猛然止住。
她的目光穿过逼仄的水牢入口,看见了与大伯驾鹤同来的那人。
五短身材,赤红的圆脸,颔下有须,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的模样。
那人捏了一个法诀,在半空盘旋的白鹤缩小成一枚鹤符,被他收入袖中。
……正是冷由虚的师叔,李吉银。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御兵派中,专负责弟子外出历练的护法长老。
这些年,李吉银在御兵派中的地位日渐提高,仅次于派主和大长老,稳坐第三把交椅。
而自家大伯韦业成,虽是世间罕见的观魂武人,韦家的顶梁柱,御兵派的客卿,可和李吉银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大。
听大伯说,李吉银不仅位高权重,修为更是直追御兵派派主。
苦修数十载,终于在年前,获得了第一缕魂气。
就韦幼娘所知,即便在七十二派中,能够获得魂气的术修,也都屈指可数,无不是能够驱令鬼神、言出法随的存在。
而对于他们,私底下还有另一种高深莫测、令人神往的称谓……封号术修。
韦幼娘的心,渐渐冰冷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了规规矩矩、躬身侍立于李吉银身旁的冷由虚。
一瞬间,韦幼娘仿佛全都明白了。
“原来……大伯,你们早就知道?”
韦业成目光闪烁,没有作声。
冷由虚看了眼韦幼娘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