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甲胄看得顺眼,哈哈哈!”魏延眯着眼哈哈大笑,然后转身指着舆图上的略阳城说道,“那曹真老儿居然一个月才看出这其中端倪,魏国大司马,也不过如此啊。”
“想必,曹真并没有想到那个方面上,但从他围攻此城的角度来看,魏军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李休摇了摇头,然后接过魏延手中的长棍指着略阳东的魏军大营说道。
打了整整三个月,魏军的脚步并没有向西继续迈进,而是在这略阳城做无谓的消耗,这不由得让李休预料到,曹真很有可能要放弃河西之地,以阴山、雍州以东为依托待时而动。
这是一位战略家,并非只是一介武将而已,要知道魏国在雍凉的威信度少之又少,陇右被破后,当地士人被大汉积极征辟,分别担任郡县的各个重要职位,进一步提高大汉在雍凉的影响力,来削弱魏国对这里的管控力度。
所以,如果再打下去,雍凉百姓不会领情,也不会因此而反戈一击再帮助魏军去攻打汉军,谁对他们好,谁就是他们的恩人,他们就帮助谁,这就是黎民百姓的生存理念。
“文长公,是时候向丞相请求增援了,估计这个时候陈仓方面已经把栈道修复完毕,只待我军奇袭敌军粮道之时,就是魏军退兵之日。”
“嗯,老夫这就给丞相致信。”
只见魏延转身走到案前,并将杂乱不堪的桌案腾出了一块地方,然后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写下了求援的书信。
片刻后,魏延把这封写好的信叠了起来,然后命张胜携带此信返回冀县告知丞相,让他们派出援兵增援此地。
“唯!”
张胜接过书信应声一拜,然后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的身影,李休转过身来看向表情依旧肃穆的魏延说道:“文长公,其实也不用那么太着急,增援兵力只是我军的补充,而对于魏军来说,却是又一次阻力。”
“此言有理。”魏延坐在上位听着李休的那番话若有所思,而后猛地抬头连连称是,“孝然不光精通军事,就连兵法也被尔运用得炉火纯青,当真是全才啊。”
“将军谬赞。”
“孝然不必如此!”
“我等还是要多加小心啊。”
“嗯,曹真得知我军增援,定会猛扑略阳。”
………
此时,李严作为参战将领的身份重新执掌江州军,陈到起初有些不太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得知是李严致信丞相请战,表示愿意冰释前嫌,同丞相一道退敌。
“这可不是李严的性格啊。”
坐在永安都督府上位的陈到满脸不可思议,要知道李严与丞相的关系向来都是势同水火,这回怎么还能亲自示弱,请求丞相给予他兵力率军参战呢?
站在其眼前的偏将丁立这时走上前来拱手说道:“都督,李严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