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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诸葛亮毕竟是教导过他的老师,自己的学生什么样,他难道还不知道吗?用这样的话来堵住这位老师的嘴,那可真的是不自量力。
“威公,汝随本相多年,什么性格,什么作风,什么想法,这些方方面面,难道本相不知吗?”他挥着羽扇不急不慢地逐步反击杨仪,只因为自己太了解这个人了,就连他接下来的话都猜的一清二楚。
却见杨仪放下双手挺直腰板,脸上的冷淡彻底散去生机,他盯着眼前这位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丞相,满脸沉默。
“丞相。”
“威公,能与本相讲讲吗?”
“仪这一切所为,皆为丞相。”
“为何如此?”
但杨仪根本就没听进去诸葛亮的话,他继续执着地说道:“只要君下令,将这桩罪行装给李严。”
“威公!尔疯矣!?”
“非如此,实为丞相。”
李严藐视朝堂,不朝拜皇帝,不理睬丞相,不与他人友善,还险些坏了北伐大事,这样的人留他又有何用?
难道就因为他是益州派系的代表,是他们的首脑而不痛下杀手,这不符合现实啊。
“唔……”诸葛亮听着他那决绝的话语,心中顿时压上了一块沉重难移的巨石,久久无法推倒,“此事…不可。”
果不其然,丞相一定会拒绝,并且肯定会劝自己不要再这样一意孤行,到那时将会是两大派系展开对立,这对于未来的征战根本没有任何益处。
如果朝堂心不齐,那么未来的战事,将会被庙堂朝争而破坏,兴复汉室的夙愿,也终将会成为虚无缥缈的梦。
可能是眼前的狭隘让杨仪的视野变得如此之窄,才让他做出这等剑走偏锋的事情。
“丞相,现在正是除去朝堂一大患的机会,如若放弃,那这无异于会助长李严的羽翼!”杨仪看得还是比较远的,他预料到李严在这场战斗中立下战功,那他在军队中的威望会再度兴起。
到那时,朝廷如果不授予李严节制军队的权力,恐怕难以服众。
更何况,那些益州派系的官吏们大多都在期待着军权会落到他们的手中,从而进一步与执政的荆州派系展开冲突,只有少数人还在遵循着刀笔檄文的传统来驳斥反击执政派系,他们总是寄希望于这样的方式来迫使对方让步,可这些举动,无异于会让他们受到更强的冲击。
他的这番话,诸葛亮都很明白,他自己也知道李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不能动他,也不能去动他一根手指,必须要利用好他以及他手底下的那些能人贤士,要让他们成为大汉执政的一大助力。
“威公,眼界狭隘乃汝之弊端,正方虽腹中鳞甲有异心,但其才能出众,麾下官吏皆是人才,如果不能使得他们为大汉所用,那兴复汉室…寥寥无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