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鸦片官员的罗网之中,代表那些被朝廷用科举考试愚弄的老百姓。”
东方远叹了一口气,“确实就是这样的!”
念先生说:“关键是上面还画了一条狗、一只熊、一只青蛙、一个太阳、一只鹰!”老贾又问:“这些东西是啥意思啊?”念先生说:“这些东西代表英国、俄罗斯、法国、日本那些国家,这些国家把咱中国的好多地方都占了。有的逼着朝廷签订条约把咱们国家的地割走了,有的划了租界,在咱们的地面上耀武扬威、为非作歹!《时局图》的两边还写了几个字:不言而喻、一目了然。看了这些,我心里就跟刀子割一样啊!”
老许夹了一筷子菜,“念先生,你别不痛快了。国家大事有朝廷佬跟那些当大官的人操着心,咱小老百姓操那个闲心干啥啊?还是喝酒吃菜吧。”
念先生正色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照这个样子下去,咱们这个国家就没有了,咱都成亡国奴了,子孙后代可能就不能再说中国话了!”
老许闻言吓了一跳,“要是那样可不中啊!”念先生苦笑着说:“那些国家蚕食鲸吞,咱们国家很多的国土都划给洋人了。开始的时候,是打不过人家,打败了就割地赔款。后来洋人一吓唬,不用再打仗,洋人要啥就给人家啥了!”
老贾说:“老百姓出工完粮,一点都没有少,朝廷把这些钱都用在哪儿了?眼看着洋人把国家糟蹋成这个样子,朝廷就知道割地赔款,这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念先生恨恨地说:“他们对洋人卑躬屈膝,不过他们对咱中国的老百姓一点都不手软啊!”
东方远笑了笑说:“不说那些了,咱还喝酒吧。一个月没有跟念先生在一块喝酒了,我喝两个酒打一关吧。”
老贾说:“那好,谁打关我都应关!”
东方远喝了两盅酒后,他划拳来了一圈。接着,念先生也打了一关。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后,他们就都回屋歇息了。
回到沙河镇以后,念先生依旧和以前一样,每天早早起床到院子里练习拳脚,白天花上至少两个时辰的时间绘制、修改剑谱和拳谱。
早上,天佑也会早起跟着念先生习武。老贾本想让家旺和天佑一起练习,但家旺练了两次就没有了兴趣。他跟东方远找了一本《汤头歌》,他每天起床后就会背上几段。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夏至过后不久的一天上午,东方自强带着行李回到了家中。
自强走进院子,看见耿氏正坐在树下纳锅盖。他就笑着说:“大娘,你在忙啊?”耿氏抬起了头,“自强回来了,我看你这一回把被子也带回来了。”
自强高兴地说:“学堂放假了。”耿氏问:“放多长时间的假啊?”“一个半月!”自强高兴地说。耿氏说:“在学堂里上学不容易,回来好好歇歇吧。自强,你先把东西放屋里去吧,早上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