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没什么!
想想就恐怖好么!
特别是对于从小就爱美的女子来说,这种死亡方式无疑是这天底下最恐怖的噩梦!
苏希雨本来就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更白了,原本在哇哇大哭的苏妙灵也一下子止了哭声,满脸恐惧和不敢置信地等着时颜。
而她们的车夫……这个可怜的人早已吓得表情有些痴呆了。
时颜看着他们的反应,还心情很好地低笑一声,道:“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解药我自是不会少了你们的。
我们还要赶路,回马车罢,你们三个,自己跟上来便是。”
说完,就转身,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马车上。
被捕获三人组已是一脸呆愣,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仰和钱甚多:“……”
夫人还是风采依旧啊!
周仰是见识过时颜拷问先前那个齐王的探子的手段的,此时也见怪不怪,只暗暗感叹一句,就要跟着夫人走回去。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钱甚多还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奇怪道:“快走啊,别让夫人等急了。”
“不……不是!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惊讶!”
钱甚多猛地回神,眼睛瞪得圆溜溜地道:“咱们夫人不向来是聪慧高贵端庄优雅的吗!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夫人会做毒药,还……还能面不改色地威胁人!”
这威胁人的业务,都比他还要熟练了好么!
周仰一脸看乡巴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罢了,这家伙爱脑补,平时又总被都督嫌弃,不是有什么十分要紧的事都督都不会把他叫到自己身边,他不清楚夫人是个什么人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这样想着,突然觉得他还有点可怜呢怎么回事。
钱甚多:“……”
虽然周仰什么也没说,但他的眼神又像什么都说了。
不禁觉得十分羞愤,发泄一般地瞪了苏希雨他们三人一眼,恶狠狠道:“听到了没有,夫人让你们跟上!”
说着,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夫人所在的马车上了。
接下来的一路,时颜分明发现钱甚多对她的态度变了。
他一改一开始对她的质疑,十分殷勤地又是问她要不要喝水,又是问她累不累,要不要闭眼休息一下。
然而,不管他是什么态度,时颜对他的感觉都只有一个字——烦!
在钱甚多第十一次腆着脸凑上来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时,时颜终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降贵纡尊地吐出了一句话:“我什么也不要,你——闭嘴!”
钱甚多:“……”
“噗!”马车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十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