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刚万分赧然地又朝时颜作了个揖,连忙过去拉着自家宗护法就往房间里走。
宗向南这小子倒是没说什么,乖乖跟着陈刚走了,只是,走一步就要回一下头,眼眸沉黑地看着时颜。
时颜被他看得心头微跳,总觉得,这小子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恒景说,她虽然身材样貌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人的气质和习惯是没办法轻易改变的,若是真正熟悉一个人,不会仅仅因为她的样貌和身形发生了改变,便认不出她。
这也是他当初那么快就确认了,她就是时颜的原因。
周仰和钱甚多自然看出了宗护法对自家夫人那奇怪的态度。
钱甚多忍不住气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啊!咱们夫人是他可以觊觎的吗!若不是咱们要跟他们合作,我早就揍他个一千八百回,让他尝尝人生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