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应该演得天衣无缝才是,为了不让韩圻年怀疑,我还特意让虞欢喜留宿在我宫里的时候发出一点……咳咳,让人浮想连篇的声音。
说起来,效果还不错,很长一段时间,宫里的侍婢都是用一种万分佩服的眼神看我。”
那时候宫里流传得最广的一句话是:女帝真猛!虞小郎只怕要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了!
甚至还有内侍开了赌局,赌虞欢喜能在她身边支撑多久才被榨干。
便连给虞欢喜准备饮食的侍婢,那段时间都于心不忍,给虞欢喜的食物里加了很多强身健体补身体的食材。
时颜越说越得意,一时没发现上头男人的那张俊脸,早已是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得彻底。
她说完,下意识地看了恒景一眼,差点被他黑眸里的阴郁吓得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连忙轻咳一声道:“玩笑,只是玩笑……”
谁料,男人压根不买她的帐,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低下头,和她鼻尖对着鼻尖,嘴角微扬,眼底却毫无笑意地道:“陛下的勇猛,臣自然是听说过的。”
时颜:“……”
若不是知道此时的男人比老虎还危险,她都要忍不住谦虚地说一声“还好,还好”了。
看到女子心虚又无处躲闪的眼神,恒景忽地,嘴角扬得更高了,心底的阴郁一下子散了一些,低声道:“我当初,自然是不知晓,你与他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只是,即便如此,也已足够让他痛苦万分。
这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见到那些常年环绕在阿颜身边的人时,都杀意陡生。
特别是那个据说最受她宠爱的虞小郎。
时颜闻言,敏锐地抓住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眼神也不东躲西藏了,看着他,道:“那现在呢?”
恒景这下子,眼眸都微微笑弯了。
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意。
他的阿颜,真聪明,也真可爱。
“现在?现在,我很确定,你与他们间的事情,都是假的。”
时颜一扬眉,下意识问:“为什么……”
然而,话音未落,她的唇便被堵住,男人在她花瓣般的唇上辗转反侧,温柔中带了点不愿意放手的执着,辗转了一会儿后,便突然仿佛这样的吻无法满足他心中贪念的万分之一一般,突然就紧紧按着女子的后脑勺,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时颜被他亲得,眼泪都出来了,一直死死扣着他的衣领,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她。
时颜连忙狠狠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脸色通红地瞪着他。
恒景却似乎很满足一般,抬起手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笑着道:“因为,若陛下当真在这一方面经验丰富,又怎会被我吻一吻,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