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已是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直到时颜站了起来,才晃了晃身子,摇着头,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我亲自去确认过的,先帝确实去世了。
如此荒谬之事,怎么可能!”
时颜并不意外余寻归的态度。
余寻归再怎么说,也是个学者,这辈子待得最多的地方便是书院,某些方面,会更因循守旧,循规蹈矩。
何况,他年纪也大了,年纪大的人,思想普遍会有些固执,他不像薛寻他們那般容易接受她的身份,很正常。
时颜也不强迫他,只柔声道:“不管先生信不信我,反正我能做的,都已是做了,便是先生最终决定不帮我,我也不会遗憾。
终归,如今的我,已不是过去的我,过去种种,我不好再提,无法拿回来的,也只能放手。
至于先生和我……前任皇后娘娘的事情,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
那时候,我记起冯家的本家在惠州,又想起先生先前主动接近一个没有实权的女帝,在那个女帝薨逝后受了如此大的刺激这种种事,本身就十分蹊跷,就想到,这一切,不知道是否与前任皇后娘娘有关。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关管事才与我说了那些陈年旧事,只盼先生不要责怪他。
关管事也十分担心先生,只盼着先生能重拾以前的志气和意气,女帝当年被奸人所害一事,并不是先生的错,她那时候所做之事,本就是在悬崖边行走,十分冒险,也十分危险。
便是先生最后依然不相信我,不愿意助我,也希望先生能为了惠州振作起来,如今的惠州,需要先生去指明方向。”
说完,她行了个礼,便要离开。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要取得余寻归的信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然而,她刚转身要离开,就听身后,余寻归低沉微哑的嗓音响起,“夫人这几日不知道可有空,给老夫以‘治国之道’写一篇文章?字数不必多,两千字左右便可。”
时颜心肝一跳,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余寻归。
看到余寻归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她忍不住垮了一张小脸。
怎么没人告诉她,认个旧人还带考试的啊!
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后又是个没人管的流浪儿,自小压根没有正儿八经读过书。
只是当时为了看懂这里的医书,她和恒景他们每天都会去附近的学堂里偷学一段时间,又凭借着强大的自学能力,才最终没有沦落为一个文盲。
但让她看文章可以,写文章,那可真是难为她了。
更别说要像他们那样动辄写一篇几千一万字的文章,那是要她的命呐!
时颜方才的镇定从容瞬间都不见了,硬着头皮,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道:“敢问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