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今天的群众朝会,除了琬灵公主,我和都督其实还请了一个贵客过来旁观。
这个贵客方才才抵达了颍州,还没坐下喘口气,便来了咱们这里。
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不会对这位贵客感到陌生。”
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底下很多人顿时都满脸好奇,一旁原本心生得意的琬灵公主看到时颜脸上那抹笑容,背脊一下子挺直了,嘴角紧抿,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一瞬间仿佛要冲破心房。
这女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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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吕不说当场给她甩了脸色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朝会的发展方向对她很不利。
只是,她不但一点都不焦急,此时竟然还能那般平静淡然地邀请她的贵客。
除非——那个贵客,是她计划中的一环,也是她放到最后的武器!
只是,吕不说已是她能想到的在西南道最具有影响力的人,这时候,还能有谁,比吕不说更能带动在场这些人的想法!
很快,一个满身文气、却又容貌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兵士的带领下缓缓走了进来,在他出现那瞬间,现场便出现了一连串再明显不过的吸气声。
很快,一些难掩激动的声音就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忍不住响起——
“余寻归!天啊,竟然是余寻归!”
“不是说余寻归这些年深入简出,便是韩太傅亲自邀请他去望京讲学,他都不去么!他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天爷啊,我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余寻归!大兴如今朝堂上至少有一半人都是这位余院长的门生!他的真迹千金难求,随便说一句话都能被人当作至理名言四处流传,是当今天下最当真无愧的大儒!”
“我若能得他一句指点,我就此生无憾了啊!”
琬灵公主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讨论,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一颗心猛地下坠。
余寻归,竟然是余寻归!
她怎么可能没听过余寻归的大名!
吕不说与余寻归比起来,那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出了西南道,可能不会有多少人认识吕不说这个人,但余寻归的大名,只要是大兴的读书人,都不可能不知道!
别说大兴了,便是他们安岚,余寻归也是备受追捧的,因为安岚和大兴的文化一脉同源,安岚的书院讲学时,偶尔会用到大兴一些士人的文章,而余寻归的文章是他们用得最多的。
所有士子,没有背上十篇八篇余寻归的文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写文章!
都督夫人的贵客,竟然是余寻归!
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这时候,猛然想起了,她初来西南道时,薛刺史说都督和都督夫人外出了,她立刻偷偷叫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