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你又把恒都督的地位放在何处……”
“吕院长请稍安勿躁,”见吕不说一句话比一句话重,余寻归暗暗嗤笑一声,淡然道:“某心里自然是十分敬重恒都督的,事实上,在某看来,恒都督和都督夫人都是世间少有的英杰,他们在某心里的地位是相当的,先向谁行礼后向谁行礼,本不应有那么大的讲究。
某之所以选择先向都督夫人行礼,是因为某知晓所有人都觉得先向恒都督行礼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若某也这样做,只怕无法体现出某心里对恒都督和都督夫人同样的敬重,某是深思熟虑之下,才选择了这样做。
何况……”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淡声道:“这件事恒都督还没开口说什么,吕院长这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