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良才,便是在旁的人手下,他们也会以造福大兴百姓为己任。
然而,不管如何,陛下不在了,影响还是有的。
最大的影响便是,很多人对推翻韩圻年这件事心灰意冷了,纷纷放下心里原本的宏图大业,毕竟,那件事单靠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完成。
而会做出利用夫人和嘉明帝间的关系设局,掳走夫人这种事的,可不像是那些兢兢业业做着自己的事情、心中已是没了野心的人!
宗向南的牙关不禁咬得更紧,因为愤怒,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到底是谁掳走了陛下!
那个人,如无意外,他也是认识的!
若他知道他设计掳走的人就是他们陛下,他会作何感想?
呵,不过,他心中只怕早已没了对他们陛下的忠心了罢!
一旁的周仰和江在满脸焦急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只觉得,他们间的对话,似乎有什么深层意思是他们不知道的,只有他们都督和这位宗护法知道。
恒景沉默片刻,突然冷声道:“周仰,传令下去,立刻派人去颍州和颍州附近几座州,询问这十天里在城门把守的兵士。
那个男人左眼上有一道疤,若有人见过他,定会印象深刻。
找出见过他的人,立刻让他把那男人的画像画出来!一天内给我结果!”
周仰顿时回过神来,道:“是!”
说完,不敢耽搁,立刻行了个礼便去做事了。
虽然似乎是找到了一些思绪,但宗向南的脸色依然沉黑一片。
如果他曾经在陛下身边见过那个人,只要有他的画像,他定然能认出来。
然而,这天底下谁敢明着跟闻名天下的恒都督结仇?那个人用来示人的那张脸,十有八九是易容过的。
若真是如此,便是有了他的画像,也没用。
也就相当于,掳走陛下那个人的线索,再一次断了!
突然,身旁一个担忧焦急的声音传来,“都督,你昨晚赶了一晚上的路,水都没喝过一滴,可以的话,请都督先去休息一下罢!至少,先去吃点东西,喝点水罢!”
宗向南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已是大步又往前走的男人,见他头也没回,只冷冷地回了一脸着急地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兵士两个字,“不用。”
他虽然看似冷静,但那身影显然已是崩到了极致,宗向南竟觉得,那高大的身躯仿佛随时要倒下来一般。
不禁心头微震,嘴角有些苦涩地抿起。
他先前一直担心,恒都督不是真心待阿姐。
如今看他的模样,他待阿姐若不是真心,天底下也没有旁的真心了。
他应该替阿姐感到高兴的,但一双手忍不住紧紧握起,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