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回,整个都督府除了她,再没有旁的旧人,她甚至找不到一丝先前熟悉的感觉。
用物是人非一词形容,恰到好处。
“夫人。”
一个温雅的声音响起,时颜看向沿着一条小路慢慢从黑暗处朝她走来的林也,不禁笑笑,道:“你早就过来这边了?”
林也嘴角含笑,作了个揖道:“是,毕竟都督十分关注夫人的安全,早在夫人到望京前,便嘱咐了属下许多事情,如今夫人身边暂时只有属下,属下便是想偷懒都不成。
夫人请随属下来罢,属下带夫人去见几个人。”
时颜微微扬眉,没有多问什么,跟在了林也身后。
她先前和恒景的通信都是通过飞鸽传书,飞鸽传书虽然快,但不安全,恒景和时颜也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前的处境,以及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真正机密的情报,都是让训练有素的兵士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
例如,林也如今要带她去见的人,连卫家的人都没有提过,定然是恒景直接给到林也的信件中提到的。
林也一直带着时颜走到了一栋独立的三层阁楼前,阁楼前护卫森严,正是先前恒景用来充当书房的阁楼。
她还记得,恒景的书房在二楼,一楼是用来会客的厅堂。
走进厅堂里,时颜立刻看到里面整齐划一地站了十几个大男人,见到她,立刻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嗓音沉肃地道:“属下见过夫人!”
时颜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忽地,扬唇笑了,“你们,是都督先前留在望京的人吧?”
当初恒景叛离大兴朝廷,把望京城里他的大部分人手都带走了。
后来西南道重建需要人手,他又把本来埋伏在大兴朝廷中的一部分人唤回了西南道。
但他带到西南道以及后来叫回去的那部分人,都是韩圻年已是生了疑,即便继续留在望京,也迟早会被抹杀或打压的人。
他们自是不可能一个人也不留在望京,如今跪在她面前的十来个男人,估摸就是恒景还留在望京的一部分人手罢。
正对着她的位于最右边的一个男子抱了抱拳,低着头道:“夫人英明!
属下们前几天便收到了都督的密报,让属下们等夫人来到望京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护得夫人周全。
属下们在太皇太后和林阁主的帮助下,作为府中的侍卫进入了都督府,属下们手下的弟兄也已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旦有事情发生,随时可以赶过来保护夫人!”
时颜心底不禁悄然涌出一丝温暖。
便是她和恒景如今远隔千里,他还是在尽他最大的努力守护她。
她点了点头,一边朝主座走,一边道:“辛苦了,除了你们以外,咱们望京其他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