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贤像是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而后补充道:“反正到时候和她吃个饭,结个账,道个别,之后在电话里和老妈说句我们不合适不就行了?”
看李竹贤那蛮不在乎的模样,就知道他是真的在摆烂,对人生与女友没有丝毫打算。
不过他如此行径,也是有着资本,李竹贤的父母闯荡多年,早已为其攒下一笔不菲的基业,虽然称不上什么顶尖富豪,但换算成韩币的话,大几百亿还是有的。
更何况李竹贤是独子,只要他别沾赌,别败家,这些家业够他吃吃喝喝潇洒一辈子了。
“你这咸鱼…真的是……”看到李竹贤如此态度,郑晟宇彻底无语,他没想到自家忙内居然能摆烂到这个地步。
说的好听些,也就是令人发指,罄竹难书吧。
不败家就算祖上烧高香了。
相较于忙内,郑晟宇则要强的多,虽然大家同样身为富二代,但他可是真正有追求的人,郑晟宇可不希望一辈子顶着一个暴发户的名声,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大学四年,他可真没少尝试着创业。
但比较可惜的是,所有项目都赔了个底朝天,若是家境差些,估计现在一条裤衩都要节约着当两条穿。
正着穿完反着穿,一千年不换。
“哥,早就和你说过了,那些项目根本就不靠谱,你非要上赶着给人送钱,你不赔谁赔?”逐渐缓过神的李竹贤一边揉着发酸发胀的后脖颈,一边咧着嘴角,略带不屑的嘲讽道。
那些项目李竹贤也看过,劝诫过,只不过眼前的大哥打死也不听劝罢了。
他居然妄想把泡菜国的水果卖到东南亚,开辟东南亚市场,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王多鱼也不敢这么玩啊!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有些人就是撞死在南墙也不回头,你能怎么办?
不过,李竹贤这番话却好似魔咒一般,让郑晟宇血液发凉。白白胖胖的小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唇渐渐失去血色,看向李竹贤的眼神透露着些许惊恐。
因为李竹贤很邪门,他说的话无论好坏,总是能应验。
当初他看上一个投资项目,二话不说就投了两亿进去,但紧接着,忙内便告诫他,赶紧把钱要回来,否则会亏的你毛都不剩,不过郑晟宇对那个项目信心满满,觉得即便是世界末日来临,他也不会亏钱,但结果是不到一个月,他就赔的妈都不认识了。
除此之外,还有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比如忙内说他要挂科,他就一定会挂科,说他会拉稀就一定会拉稀。
最厉害的当属去年二月,他们二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因为李竹贤点的是牛骨拉面,拉面上的热气让他的金丝墨镜起了一层水雾,忙内不得已将其摘下,不过就在他摘下墨镜的时候,死鱼眼下意识扫了郑晟宇一遍,而后李竹贤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