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不止是历史,更是我曾经历的现实,”法洛莎说,“我知道你一定感觉很奇怪,但我想告诉你一点,莉拉,对我来说,你不再那么陌生了。”
“陌生?”
“你曾经藏在金属躯壳当中,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距离感,你就像一个机械奴隶一样空洞。但现在……看看你,莉拉,你双眼蔚蓝,肌肤娇嫩……我甚至开始喜欢上你了。”
“停止你无意义的嘲弄。”莉拉反唇相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把我当成你手下那些小学生一样的魔女仆人了吗?现在滚下穿梭机去,有人会把你穿裙子的样子拍下来,发到‘万梦游艺’上,我保证你能瞬间被顶上热门首页。”
“那可不妙。”法洛莎微微一笑,“我不再说话了,还是让我们安心结束这一程吧。”
匿名号跨越墙壁,停在铃木之泉的庭院里。
法洛莎以优雅的姿势离开机舱。“坏种”,莉拉不禁想到这么一个词,最适于用在法洛莎身上,天生的坏,纯粹的恶。
只是,公司主义不是单枪匹马就能战胜的,她、徐炀和法洛莎必须联合行动,每个人都能办到其他两人所办不到的事。在这一阶段,必须互相支持才有胜算。像个三头野兽,每个脑袋都得发力。
莉拉目送法洛莎进入葛城浅的办公室。
法洛莎一路上感觉芒刺在背,被一名职业狙击手盯住的感觉可不好受,感觉像坐牢一样。
她成长了不少,现在她其实愿意敞开心扉,和莉拉开诚布公地解开心结,也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然而过去留下的麻烦太多,叫人们不敢轻易信任她,不过法洛莎也很耐心。
她拉开移门,葛城浅在里面恭候多时,跪在中野治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
兑现诺言之时已至。
帮法洛莎招募了杜迁迁,葛城浅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法洛莎毫无疑问是条毒蛇,一只捉摸不透的黑猫,一头喜怒无常的恶兽,把一个可怜的街头魔女交到她手里,那魔女不会生活得比在酒吧里更幸福,必然会遭到法洛莎无情的折磨和利用。
“欢迎。”葛城浅起身。
“失礼了。”法洛莎优雅走进,她愈发注重自己的仪表、言行举止和待人态度,对力量、智识和优越感的追求压过了肤浅的消遣。
现在的法洛莎多么漂亮、成熟。葛城浅暗叹。穿着这样一件华贵的彷古长裙,她没有文化,无法描绘出法洛莎绝美的容貌,这是独属于魔女、极摄人心魄的外形,眼波娇媚,皮肤白皙,五官比例完美,毫无瑕疵可言,又凭空展露出一丝威严,令人不敢冒犯。
只是,葛城浅对法洛莎较为熟悉,能品味到她皮囊下那颗恶毒自私的心灵。葛城浅愿意跟徐炀混50年也不想跟法洛莎共处10分钟,然而现在自己却不得不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弟弟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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