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开国第一军师,与您的卓著功勋相比,在下的卑贱之,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
“哈哈哈!都是些陈年旧事,不值一提了。”很久没人外人提及他当年的那些功绩了,刘伯温很是高兴,喝了口茶后,问道:“不知足下此来所为何事?”
伐天正色道:“晚辈听闻中丞大人所际遇不公,时常愤愤不平,因而前来拜访。”
刘伯温皱了皱眉道:“你说老夫所际遇不公?”
“是的。”
“你可知当皇上称老夫为刘备之诸葛亮、汉高祖之张良。”刘伯温将朱璋对自己的溢之词一一道出,又将自己所的分封一一举一遍:“还授老夫为御中丞兼太令,封诚意伯,位极人臣,如此恩宠,何来不公?”
“大人。”寒门伐天不以为然,抱拳道:“与您一同下大明江山的李善长,皇上封韩国公,拜左丞相,年俸四石,而大人您却只有二四十石,十几倍之差;君为张良,彼为萧何,同为开国文臣,皇上却如此厚此薄彼,大人不觉得有失公平吗?”
刘伯温听到伐天妄论当皇帝,喝斥道:“皇上的圣断,岂你我在此置喙!”
“大明开朝不过三载。”寒门伐天不顾刘伯温喝斥,继续说道:“中丞大人就勒令告老还乡,如此鸟尽弓藏,着实令我辈有之士心寒不已。”
刘伯温想到自己勒令告老还乡时,心中唏嘘不已,但还是不敢有何质疑皇帝朱璋决定:“风烛残年何谈鸟尽弓藏,老夫在此颐养天年快活的很,足下多虑了”
“的吗?传闻朝中有奸人谮害中丞大人,说您占了一块王气之地。”伐天又抛出一个重磅话题,把刘伯温刚自说自话的谎言戳破:“如此无中生有之罪,定是胡惟庸那些奸臣所为。”
朝中一些有用心之人,见刘伯温了一块风水宝地,用来当祖坟,就诬陷说成是一块有王气之地;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就位高如刘伯温也不敢对此轻视怠慢,所以会让刘夫人拾东,准备京城去旋。
这个消息,刘伯温刚在那封书里已经得知了,所以并不惊讶!刘伯温不知伐天是的同情自己,还是假的同情自己,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妄下论断,以免落人口实。责伐天道:“若无凭实,切勿胡言。诋毁朝中大臣可是大罪,你不怕杀头吗?”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伐天豪言壮语道:“若是奸人所害,那是古奇冤。”
一旁点着几盏增添房间明亮度的烛火,随突然吹进来的微风,而左右摇摆不定。
“党派之争,此消彼长,你胜我败,乃是常有之事。”刘伯温想到历朝历代都有似的事情,不禁有些担心自己的下场了。
“恐怕不只是想分出胜败那么简单吧!”伐天眼神如刀,话锋如箭:“大人,依我看他们是想赶尽杀绝,不然也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