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的说道:“皇上,等到午时三刻,让我跟钱玉宝他们一起斩也不迟。”
开济躬身作揖道:“皇上,此等欺君罔上之徒,应当立斩不赦。”
岚风嘲讽道:“开大人,你是在怕么吗?难道你怕正的钱玉宝会出现吗?”
“笑话,正的钱玉宝就在刑台之上。”开济吹胡子瞪眼的责道:“无论你如妖言惑众,也摆脱不了日你人头落地的命运!”
旁边的朱允炆向朱璋情道:“皇爷爷,看在岚风他前阵子为允炆戳破谣言的份上,就多留他一刻钟斩也不迟。”
朱璋在这尴尬的局面上也有些下不来台,此刻直斩了岚风,日后势必会落得一个听谗言的骂。但看着岚风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他还留了一手,如果事情的有所转机的话,自己也可以挽一些颜面。
“既然皇长孙为您情,又念你日有些功绩,姑多留你一刻钟。”朱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用力敲了一下,‘嘭’的一声,气势汹汹的说道:“午时三刻一到,定斩不饶!”
岚风冷冷的说道:“谢皇上。”
虽然岚风得到了一刻钟的宽恕,但他却不道单青和长继他们此刻的处境;岚风这是拿自己的性命来赌,单青和长继他们一定会带着时来到刑场,因为他相。
旁边的开济、刑部侍郎王希哲和主事王叔徵他们的脸上有些隐隐不,觉得多拖一刻,就多一分风险,但有朱璋在此,他们也无可奈,只能一直等下去。
一旁看热闹的姓也在焦急的等着,他们一年之中难得见到一次皇帝亲临当场,而岚风让他们见到两次了;现场着急的是钱荣贵,虽然他心中着急,但他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却是悲伤,似乎的像是亲生儿子要砍头了一样悲伤。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有皇帝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喧哗,刑场上一片静,这种死寂让岚风一点一点失去心,他渐渐开始觉自己是判断失误了,难道自己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午时三刻已到。
朱璋拿起监斩令箭,无情的扔了出去,看着岚风冰冷的喝道:“斩!”
一声令下,五个刽子手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备向伏在刑台上的四个死囚和岚风挥刀,下一刻就是他们五人的终结。
开济、刑部侍郎王希哲和主事王叔徵他们正得意的看着岚风,而朱允炆却有些惋惜的看了岚风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朱璋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着庄重威仪的龙颜,凝视着岚风。
屠刀将落下,就在这钧一发之际,左右两边同时传来一声“刀下留人”,朱允炆立起身制止了刽子手,岚风终于长舒一口气,左右两边看去。
左边单青带着闫沫琴来到了刑场,羽军拦在外面;右边是长继押着钱玉宝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