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营寨。
最后一株解药熬制好了,雪非音们备给患者们分药,此刻药房又有重重羽军把守着,来维分药的秩序。
一些患者带着绝望的神情,去排队领药,他们道吃这碗药之后,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因为下一批解药还要等十多天后送来。
有些患者想去抢药,但有重重羽军把守着,而他们只是一群病怏怏、手无寸铁的病人,如在训练有的羽军眼前多抢几碗药呢?
有些患者心灰意冷,不想去领药了,但本能却驱使着他们跟随大家一起来领药,内心处的生欲望驱使着他们把药喝下。
就这样此次分药在暗涌动中成。
岚风他们从醉梦楼出来后。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锦衣卫镇抚司的地牢里,之前关押卓高的水牢走去。
在距离水牢十几丈远的地方,看到前方站着十几握刀的锦衣卫,果然如长继所说的那样,他们惧怕毒幕峰身上的毒,就在离水牢远远的地方守着。
这里是进入水牢的唯一入口,岚风见他们的阵势是不会轻易让自己过去的,于是亮出御赐的金牌来,那十几握刀的锦衣卫立下戒备,让出一条来,让岚风他们进去。
穿过守卫后,在距水牢门口还有丈远的地方,岚风对长继说道:“继叔,你在此守着,以免有人进来扰我审问毒幕峰。”
“是,大人。”长继握刀目送岚风走进水牢,自己则留在原地把守着。
岚风进入水牢后,看到毒幕峰八条粗大的铁链吊着,身还铁链紧紧的束缚着,全身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来。那颗露出来的头秃秃的,满目疮痍,丑陋无比,想来这就是毒幕峰的本来面目吧!难怪他擅长易术,原来是因为他的面目,如此恐怖如斯,不但不能见人,而还非常易引起人的注意。
原来之前,赢文战他们押着毒幕峰到镇抚司后,用长鞭抽拷问时,到了他的脸,把他的人皮面破了,撕开人皮面之后,发现毒幕峰正的面目原来是这样的。
毒幕峰看到来人是岚风,震惊不已:“你为么还活着?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丫头不可能有这种本事,非不是人。”
岚风上前蹲下看着毒幕峰,冷冷道:“看来你对自己下毒的本事也不甚了了,就犹如井底之蛙,以蠡测,以窥天,实在可笑。”
毒幕峰不屑道:“随你怎么说,但有一点你也不可否认,在毒功上能胜过我的人,天下寥寥无几。”
“呵!我不是来听你吹嘘的。”岚风不让他牵着鼻子走,一笔带过话题:“那日你说雪姑娘乱了你谋划的大局,是这一系下毒的事情吧!”
毒幕峰看着岚风一声不吭。
“你乔装成户部的师爷,用签字画押的红印泥作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