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尊佛像映入眼帘,十八罗汉有的庄严威武,有的佛普照,各领风骚,不失为上乘之作。
长继没欣赏这些石雕,他石场里扫了一眼,然后向这十几家作坊中,一位头发白的老石匠的作坊走去。
因为长继了十几年的锦衣卫了,经验丰富老道,他道老的工匠道的事情就多,不像单青那问了好几个人,问到对的人。
长继亮出锦衣卫的腰牌来,向那个老石匠问道:“锦衣卫办案,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如实答来。”
那老石匠以为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诚惶诚恐的答道:“是,大人。”
长继拿出岚风临摹的那张星辰图来,问道:“认识这个吗?”
“认识,这是观星楼一楼地砖上的二十八星宿图。”
长继继续追问道:“那道黄山刻石一派的传人在哪吗?”
“黄山刻石师。”老石匠有些诧异的神色,道:“他们唯一的传人早就发配到边疆去了啊!”
“么?”长继有些不敢相,气势汹汹的质问道:“道糊弄锦衣卫是么下场吗?”
“小老头就是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诓骗大人啊!”老石匠连忙解释道:“不您可以去问问其他人,如有不实,小老头甘愿罚。”
长继没有听老石匠的话,也没有止,他又问了几个附的石匠,但得到的答都是一样,黄山刻石一派的传人早就发配到边疆去了,长继日要手而归了。
城的石场。
岚风刚到石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那人就是昨日在霁馨斋,傅让给他银子却拒的那个老工匠;岚风上前去招呼道:“老伯,你好!还记得在下吗?”
那老工匠看着岚风一脸的莫其妙,摇了摇头,了几个手势。
岚风继续解释道:“昨天在霁馨斋我和傅让傅将军一起喝酒的时候,看到傅将军上前跟你招呼。”
老工匠又了一阵手势,岚风却全看不懂,他想套乎,却鸡同鸭讲,尴尬不已。
这时,一旁的一个胡子白的工匠过来说道:“官爷,他是个哑巴,说不了话的。”
岚风转向那个胡子白的工匠,问道:“你跟他很熟吗?”
“不是很熟。”那胡子白的工匠露出钦佩的眼神:“不过我们城石场的人都很钦佩老李的手艺,他不仅会石匠,而还会木匠,我曾经还看到他过一些大型的工事;他样样通,简直就是鲁班,可惜就是个哑巴,而还经常吃哑巴亏。”
原来那个老工匠老李。岚风没想到这人如此热情,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费口舌了。岚风继续问道:“你对这一片都很熟悉吧!”
“还好吧!”那胡子白的工匠露出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