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军中唯一一支全胜而归的军队,如此战功,身为元帅的他确实功不可没,但朱元璋却淡淡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天经地义!”
“好!”失落的冯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年决战鄱阳湖之时,陈友谅的猛将张定边,亲率三条战船从百万大军中单刀直入,直接冲向皇上的战船,其勇猛之势锐不可挡,我军前锋纷纷败阵,数员大将先后战死,倘若再不将张定边挡住的话,皇上的性命将岌岌可危;是臣义无反顾,拼死冲上前来,挡住了张定边继续往前冲的脚步,为‘鄂国公’常遇春挽弓射箭,射伤张定边争取了宝贵时间;在这场大战中,臣的后背被张定边砍了三刀,侥幸大难不死,还能活着继续为皇上南征北战,不知这三道伤疤可表老臣的忠心否!”
冯胜转过身来,好让朱元璋他们看到自己背上的伤疤;朱元璋看到那三条长长的伤疤,仿佛当日的凶险历历在目,让他至今都还有些后怕;但朱元璋想到自己丢失的龙魂玉璧,刚才因触动而软化的心又变得坚硬起来了,一字一句冰冷的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昔日的忠臣良将也可能改变了模样,变得满脸的贪婪和虚伪!”
“呵呵,贪婪、虚伪!”冯胜凄惨的笑道:“难道老臣在皇上眼里就只有贪婪和虚伪吗?”
朱元璋依旧面无表情,冰冷的说道:“难道不是吗?”
冯胜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道:“臣的一片赤胆忠心,在皇上眼里却变成了贪婪和虚伪,还真让人心寒呐!”
一旁的朱允炆看到冯胜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于是起身求情道:“皇爷爷,依我看此事恐怕另有隐情,还是交给锦衣卫去详查吧!以免宋国公蒙受不白之冤。”
“多谢长孙殿下的好意,老臣心领了。”冯胜向朱允炆拜谢,然后继续说道:“让皇上猜忌至此,臣已心如死灰,无颜苟活,还请皇上成全!”
听到这句话,朱元璋开始犹豫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猜忌之心太重了,莫非真的是自己错怪了他吗?刚才那些话确实是非常伤人。
然而就在朱元璋犹豫之时,突然一个羽林军闯进来,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南城门外冲来了一群兵马。”
“什么?”朱元璋起身问道:“来了多少人马?”
那羽林军答道:“回皇上,来了一千多人,领头的好像是宋国公的两个儿子。幸好把守城门的人反应快,把他们都挡在了城门外,但他们一直在城外叫嚣着!”
“叫嚣。”朱元璋问道:“他们叫嚣什么?”
那羽林军唯唯诺诺道:“臣不敢说!”
“朕恕你无罪!”
那羽林军战战兢兢的说道:“他们说昏庸的暴君,只会屠戮功臣、、、、、、!”
“反了!反了!胆敢在天子脚下放肆,朕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喝道:“来人呐!速去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