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伯昌点了点头,然后就又跟着法见方丈一起去下一处查看了;他们去查看了各个佛殿,宋伯昌一边比对图纸上的改造要求,一边比对手里的色板,他仔细对比了佛殿上青蓝色装潢的颜色,跟色板是否一致,结果都没有什么问题。
最后,法见带着岚风他们来到接待贵客的精舍,查看这里翻修改造之后的情况;宋伯昌查看完之后,向岚风摇头道:“岚大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你确定?”岚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里是最有嫌疑的地方。
宋伯昌眼神坚定的回答道:“是的,北照寺各处用到靛青色墨汁的地方,我们都去查验过了,全都没有问题。”
这时,柱子上突然落下来一条花蛇,把靠近柱子的宋伯昌吓得连连后退,猛然摔倒在地,而手里的陶片色板也摔在了地上,碎成几瓣,图纸也吓扔了。
一旁的管长继见状,立即上前抓住了那条花蛇的七寸,正准备处理的时候,法见方丈过来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把这条蛇放生了吧!”
如果是平时这条蛇肯定会被做成蛇羹,不过这里是寺庙,不能当着和尚的面做杀生之事,于是管长继应道:“好,就依方丈所言!”
法见和他身后的弟子,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管长继跑到寺院外去把这条蛇放生了;而刚才摔倒的宋伯昌,看着地上摔碎的陶片,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不对,不对!”
众人还以为他被吓坏了,岚风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关怀的问道:“宋大人,你没事吧!”
此时,漫天的乌云渐渐散开了,露出久违的阳光,宋伯昌看着阳光下的陶片突然恍然大悟,笑道:“岚大人,我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了?”
岚风帮他捡起图纸,问道:“哦!那是哪里的问题呢?”
宋伯昌从地上捡起那块破碎的陶片色板,向岚风他们解释道:“是这块色板的问题,我制作的色板用的是红陶,而这块色板却是白陶。”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偷换了你的色板?”
“没错!”宋伯昌看着佛殿上青蓝色的装潢,讲述道:“刚才我就觉得北照寺装潢的颜色有些偏浅,可是色板也是这个颜色,所以我就以为是我记错了;但如今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北照寺的装潢确实是有问题,有人蓄意偷换我的色板,从而大大降低了靛青色墨汁的使用量。”
岚风接过他的话,说道:“然后他们就偷偷将剩余的墨汁拿去仿造大明宝钞,原来假钞风波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单青细思极恐道:“如此一来,工部之中岂不是有内奸?”
宋伯昌有些难以置信的摇头道:“那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老官员,他们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虽然岚风知道徐华匠就是内奸,但他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