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说道:“富大隆老师,您觉得,饰演霸王这个戏中戏的角色,和您之前的那些帝王角色,有什么不同?”
富大隆说道:“唯一不同的是,在《霸王别姬》里边,霸王是假霸王,卸妆之后,他就是个普通的,以唱戏为生的戏子,普普通通。”
然后又有记者问万倩:“同样是饰演青楼女子,这部戏的青楼女子,与其他几部戏,有什么不同?”
万倩自然没提之前的角色,说道:“我很喜欢菊仙这个角色,因为她敢爱敢恨。”
至于富大隆、万倩、葛攸等人,只是说了一些拍戏时的趣闻,然后就又回到了迟余和陈无极这里。
没办法。
《霸王别姬》这部电影,陈无极是导演,迟余是戏眼。
造成这种结果,归根结底,还是李碧桦的原著小说的底子在那里。
前边说过,李碧桦最会写女人,能写出女人的炙热、决绝和偏执。
而程蝶衣的一生,就是炙热、决绝和偏执的一生。
这一次,却是葛大爷爆料道:“在剧组,迟余天天的扭着旦角身段,说起话娇滴滴,笑起来酸溜溜,举手投足活脱一个训练有素的旧戏子。我们私下里,都说他是个妖精。”
“四爷,瞧您说的。”这时,迟余伸手指了一下,声音温柔。
“嘶!”
葛大爷故意做出浑身发抖的样子,说道:“听到没?看到没?就是这样,你们说,像不像是个妖精?”
“像!”
底下观众刚才也有些起鸡皮疙瘩,喊了一声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富大隆又说道:“还有,电影里边的虞姬唱腔那些,都是迟余的原声。还有那些特别需要功底的刀马旦应工,影片中那一个舒广袖的旋舞卧鱼动作,都是他一气呵成演下来的。”
“那个是打小的童子功。”迟余说道。
“迟余,来一个!”底下有人起哄,一听就是老熟人。
“来一个!”
于是全场都在喊。
迟余压了压手,无奈地说道:“前段时间拍戏受了点伤,肋骨这里有些微裂,所以不大能唱虞姬了。”
在他们想追问是因为什么时。
迟余说道:“这样,我给大家来一段电影里边的思凡念白吧。”
“好!”
迟余清了清嗓子,唱道: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
“奴把袈裟扯破,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