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亓官梦华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安苏了。
“我这就找安苏去,这个贱婢!!我要让她知道在背后乱嚼舌根的下场是什么!!”亓官梦华气急败坏道,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够了!!”沐博延怒斥道,说话间,他的手掌直接落在了身旁的桌面上,顷刻之间,整个桌子被拍得四分五裂,“你还想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我……”亓官梦华被沐博延的样子给吓坏了,支吾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问你,雪儿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沐博延继续怒喝道。
亓官梦华吓得浑身发抖,但却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害怕,颤抖着双唇道:“是……是二殿下的。”
“你说什么?二殿下的?”沐博延怔了一下,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慎璇玑要将沐傲雪留在汉云宫一年。
“延郎,我知道是自己没有管教好雪儿,但雪儿怀孕已成既定事实,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办才好?”亓官梦华小声说道。
“二殿下根本就不喜欢雪儿,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沐博延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痛和苦楚,从小到大,不管沐傲雪有多娇蛮,他都能勉强接受,但这次,他真的接受不了了。
亓官梦华又看了一眼沐博延,半晌,她才低声说道:“可雪儿喜欢他……”
“那又有何用??”沐博延叫道:“我也知道雪儿一直爱慕着二殿下,一直对他痴情不渝,但二殿下对她并无任何好感,雪儿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亓官梦华沉默了。
沐傲雪是她的独女,看到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痛一点也不比沐博延少。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
一个恼,一个恨。
或许是院内的安静,让沐博延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有些失控了,叹了一口气后,他平息下了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亓官梦华,沉声说道:“我回来之前已经派人把安苏关起来了,关于这个丫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还……还有什么事?”亓官梦华连忙问道。。
沐博延沉默片刻,一脸严肃的说道:“刚才安苏交待,这些天,她把白良给雪儿的安胎药全都悄悄换成了坠胎药,我现在很担心雪儿会不会出什么事,她一旦流产,皇后和二殿下那边一定不会饶恕她,毕竟,这种有损皇室颜面的事情,他们是绝不会容许存在的。”
听到沐博延的话,亓官梦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说什么?坠胎药?这怎么可能,那个丫鬟平日里看上去乖巧懂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沐博延深吸了一口气,“安苏说,她受不了雪儿长期对她的辱骂和责罚,便心生怨念,把安胎药全都换成了坠胎药。”
“这个贱婢!我一定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