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手中的戒指,目光柔和了几分,低声喃喃道:“若是没了她,我生亦何欢,死亦何妨。”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杯子,跟弦月的酒杯轻碰了一下,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弦月的表情微微滞住,她看向夜箜暝那双黑亮的眸子,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你对你的爱人可真好,竟愿意为她舍弃性命,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像你这般深情的。”
听到弦月的话,夜箜暝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我此生只为她而活。”
说话时,他的神情中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柔情,这种柔情,是弦月从未在别人脸上看到过的。
她不得不承认,夜箜暝对心爱之人的感情,让她羡慕,甚至是嫉妒。
很多年前,她也曾试图去寻找自己的挚爱,可是,她却迟迟未能遇到属于她的那份悸动。
或许是因为她的性格太过孤僻,又或许是她看不上任何一个男人的缘故,总之,这么多年过去,她从未动过心,更别说喜欢一个人了。
而今,当她看到夜箜暝时,虽然她表面依旧保持着矜持和冷漠,可是,她内心深处却莫名的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晚,两人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对坐着喝了一整晚的酒,直到卯时,夜箜暝才起身离开了酒桌。
……
回到房间,夜箜暝又拿出了那朵黄色的诛心花,这个陌生女子的突然出现,让原本还处于没有思绪中的他,忽然就找到了护境使者。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要主动提出与自己联手?
在一楼大堂喝酒的时候,他曾试图对她施展过读心术,但她的记忆内容十分稀少,少到没有她的真实名字,没有她的来历,没有她的年龄,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她终日在第一重境界的七座城池之间来回游走。
如果自己读到的记忆内容不全是真的,那唯一能说明的就是,弦月有意封锁和更改了记忆,而想要做到这一切,修为至少要在他之上。
……
另一侧。
随着夜箜暝冰封术的解除,整座天恒地谷渐渐恢复了正常。
在城西一间简陋的小屋里,那个叫风二的男子仰躺在床榻上细数着自己近几个月来所挣来的灵力石。
“砰——砰——砰——”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屋外响起。
“谁呀,这大早上的。”风二心里嘀咕道。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到卯时两刻。
“砰——砰——砰——”
门外的又敲门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风二冲门外喊了一声。
他收拾好满床的灵力石,然后慢慢起身朝门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