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速度,简直太可怕了!
呼延朔连忙往旁边退去,同时调动体内灵力,企图抵抗夜箜暝的攻击。
然而,当呼延朔运集灵力之际,他却骇然的发现自己什么都施展不出来了。
他的灵力消失了!!!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不,这绝不可能!
呼延朔继续催动体内的灵力,然而,仍是无济于事。
「别费力气了,你的修为已经被我禁锢了。」夜箜暝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呼延朔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刚才就说了,你若是敢用灵力伤人,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夜箜暝面色冷漠,漆黑如墨的凤眼里闪烁着寒芒。
就在子时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的灵力限制已全部解除了。
呼延朔的脸色苍白,额头渗满汗水,「你究竟是谁?」他的声音隐约透着惊慌。
「呼延二公子,你说,如果你父王亲眼看到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会作何感想呢?」夜箜暝冷不丁的问道。
「不可能!!我父王远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呼延朔立刻叫道。
「那如果我能让他看到了呢?」夜箜暝淡淡说道:「据我所知,你在你父王面前一直假装是一个乖儿子,从未有过半点不妥举动,倘若他知道你滥杀无辜,还暗自培养自己的死士队伍,你觉得,他会如何处置你呢?」
闻言,呼延朔整个身躯都颤抖了起来,他的父亲呼延信最讨厌自私自利,野心勃勃的人,这些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深怕引起呼延信的
不喜欢,如果让呼延信知道自己暗地里培养死士队伍,必然不会放过他。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相信夜箜暝的话,「你少糊弄本公子,难不成,你能把我父王带到本公子面前来?」
他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有些神秘莫测,但北寒国都城距离这里近千里远,他是不可能从戒备森严的王宫里把他父亲带出来的。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夜箜暝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轻飘飘的吐出来一句话,「事实上,他已经来了。」
他的声音一落,一道赤金色的传送门在众人面前出现。
只见一名紫袍中年男人从传送门里缓慢的走了出来。
他的眉宇间带着浓烈的怒意,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让人不由得敬畏三分。
看清楚来人后,呼延朔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父王,您……您怎么来了?」
「你这个逆子!!!」中年男人上前就甩了呼延朔一个耳光。
呼延朔显然被打蒙了,他望着父亲,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