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丑小子娶了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只可惜。
这种狗血的剧情只会在和电影中出现。
先不提在众多家族面前虎口夺食,究竟让人有多么的难以企及。
就算是侥幸赢得机会,承接了那些走私线路,他这个“穷小子”也没有办法真正去保证这些线路运营的安稳。
毕竟,说到底,瞬一只是一个人。
没有足够的安保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让团藏的走私线路可以平稳的持续运行下去。
对瞬一而言,之前能扯虎皮谋大事取得现在的成就已经殊为不易,凡事都不得不亲身行动,这要是再动点真格的,那他之前苦心营造的大好局面就会被瞬间打回原形。
野乃宇不清楚这一点,但瞬一可是对自己的认知很有数,知道什么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连碰都不要碰。
于是,他故作淡然,看向野乃宇的眼神里满是嘲弄和鄙夷,看得野乃宇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愈发的糊涂起来。
冷哼一声。
瞬一甩开袖袍,将手臂上的符阵展现在野乃宇面前:“比起研究怎么赚钱这种事,你还是先帮我研究一下这个东西吧?”
“这个东西不会是......”
“没错。”
瞬一说:“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咒具。”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合成一起就变成这个样子咯?”
无奈一叹,瞬一说道:“总之,现在这个是基本无法使用的状态。我需要你帮助我,学会如何使用它。”
“真是个喜欢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
野乃宇无奈摇头:“当你拿回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难道你以为咒具这东西是谁都能使用的吗?”
她站起身,郑重其事道:“走吧,和我去实验室,事先说好,这事,得加钱!”
“......”
瞬一张大了嘴巴,老老实实的跟在野乃宇后面。
没办法,谁叫他认识会使用咒术的就这一个呢。
行走的.......吞金怪。
比起房间内的狼藉,实验室内反倒是异常的干净整洁,而且大多数是以药剂制作和调配为主。
巨大的柜子上,形形色色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剂,而且,毒药似乎占了大多数。
瞬一眼角抽搐了下,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野乃宇将一瓶又一瓶颜色怪异的液体混淆在一起,甚至明显将一瓶毒药般的东西倒入其中,调配出一凭七彩斑斓的药剂,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亲爱的野乃宇姐姐,你确定你现在是认真的么?
这东西一会不是要给我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