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之辈。
若是硬要让王纶在朱厚照和朱宸濠这两个人中选一个,他必定毫不犹豫地选正德。
但命运却一脚把他踢到了宁王的阵营当中。
所以即便之前因怕死而不得不投靠朱宸濠,可在王纶的心底,对这位宁王殿下,他是既没有丁点儿信心也完全看不上眼的。
但在经过刚才短时间的接触之后,王纶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极其离谱。
眼前的这个朱宸濠,还真像是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宁王此刻的形象,甚至让他想到了那个“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楚庄王。
朱宸濠此人,难道之前也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直到现在才展现出其真实的一面吗?
王纶对此不是很明白。
因为这根本就说不通。
宁王可不是楚庄王,他之前的嚣张跋扈,除了为自己减分之外,并无任何好处。
可既然想不明白,王纶也就不再白费力气去傻想。
不管为何会如此,反正宁王的变化已令他不再悲观。
当然,如今的朱宸濠,也不会让王纶像历史上那般,只充当一个提线木偶,被动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刘泉,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纶诚心归附,朱宸濠心情大好,随即便有了腹内空空的感觉。
“回殿下,申时已过半了。”
老太监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时钟,踩着朱宸濠话音的尾巴回了一句。
“王卿,可愿陪我用膳?”
虽说对两餐制还不太习惯,可既然赶上了饭点,朱宸濠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跟王纶增进感情的机会。
“臣,荣幸之至。”
王纶心中大喜,宁王肯邀请他一起吃饭,显然是将其当成自己人了。
承运殿肯定不是用餐的场所。
朱宸濠领着王纶去了自己的书房,他还想饭后再拿些文书让对方看看。
只是,俩人才刚吃过晚饭,一脸凝重的刘吉就突然到来。
“怎么了?”
看对方的模样,朱宸濠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殿下,城中抓到两个偷贴告示之人,还好发现得早,那些告示都已被内臣的手下收缴;
另外,还在江边抓到了一个细作,从其身上搜到两个蜡丸,里面皆藏有密信。”
刘吉的脸色很不好看,说到此处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看样子是被告示和信上的内容吓到了。
朱宸濠听了刘吉所言,倒是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他接过刘吉双手递上的告示和密信,全都看了看后,便彻底放下心来。
该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