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起故事来。
“快到吉安了?哈哈哈。”
朱宸濠突然放声大笑,笑了好一阵才盯着那个死间道:
“按照脚程,王中丞恐怕离吉安还有一定距离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死间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来,即便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有点慌乱了。
“昨夜,你口中那位王都堂才匆匆逃离丰城。
一路上弃官船,改小舟,仓皇如丧家之犬。
当时,其身边所跟随的,也就龙光、雷济,还有你们这些人吧。”
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细作,听了朱宸濠之言后如同见鬼般抬起头来,颤声叫道:
“你、你怎么……”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
朱宸濠打断了对方,
“呵呵,除了这些,孤还知道,
王守仁除了弄出告示跟密信之外,还浪费了好多纸,写什么‘誓死报国’吧。”
此言一出,包括王纶在内,所有人都傻傻地盯着朱宸濠。
此刻,他们心中全都只有一个想法——
王守仁身边,一定潜伏着宁王的暗子。
而偏殿内宁王这边的人里面,触动最大的,无疑是刘吉。
他也以为,宁王除了他所辖的部门之外,还在暗中蓄养着另外一批人。
“这些告示,蜡丸密信,全都不过是王守仁为将孤拖在南昌所用的疑兵之计罢了。”
最后,朱宸濠来了个总结性发言,将王大圣人的计谋完全揭露开来。
“殿下真乃……”
朱宸濠见李士实准备拍自己马屁,立即开口打断对方:
“李卿无需多言,孤从未怀疑过二位先生。”
“谢殿下信任。”
李士实和刘养正听后皆向宁王施礼。
至于那三个细作,此刻皆满脸呆滞地看着一副我摊牌了,不装啦表情的朱宸濠,再也无话可说。
“既然你们从江上来,那最后还是从江上走吧。”
事情都已挑明,再玩下去也就没啥意思了,朱宸濠当即对着那些士兵挥了挥手,
“你们,将这三个家伙拖出去沉江。”
朱宸濠的这条命令,令王纶等人感到有些奇怪:
像这种小角色,直接砍了不就完了,又何必费时费力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可宁王既已下了令谕,他们也没必要在这上面去跟主子较真儿。
当那三个脸色惨白的细作被拖出去后,朱宸濠又对刘吉招了招手,然后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刘吉听完虽一脸诧异,却也没敢说什么,领命后便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