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个狼狈不堪的中年男子就被带进了船舱。
“你就是汪颖?”
朱宸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之人。
“下官……下官正是。”
男子忙点头应是。
这个汪颖也是江西官员,按理说原主以前应该见过。
只不过原主并未太在意那些中下层官吏,因此朱宸濠现在对此人也没啥印象。
看着眼前这个诚惶诚恐的男人,朱宸濠似笑非笑地问道:
“汪知府,你不在自己的府衙呆着,跑这大江上来干嘛啊?”
“下官……”
汪颖一阵无语,暗道我会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没在自个儿封地老老实实呆着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跪地俯首道:
“下官惶恐,之所以出逃,亦只因不敢与殿下为敌。
下官愿归顺大王。”
“你愿归顺于孤?”
朱宸濠看着趴在地上的汪颖摇了摇头,
“你身为九江知府,既不能在我大军抵达时弃暗投明,又不能尽忠职守与城池共存亡。
你倒是说说,孤要你这种既无用、又无胆、还无能之辈又有何用?”
“殿下饶命啊,下官是真心……”
“拉出去沉江。”
朱宸濠只觉一阵厌恶,直接打断了汪颖。
如狼似虎的军士立即将不断求饶的汪颖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舱中的王纶和李士实等谋士一直都没开口,只是在听见朱宸濠命令将汪颖沉江后相互看了几眼——
似乎,宁王殿下很喜欢将人沉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