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今叛军都打到南京城下了你才知道。”
李充嗣话还没说完,就被廖銮毫不客气地打断,
“在咱家看来,你是既失职又无能。
现在你居然还敢大放厥词,我说,你还能不能要点儿脸?”
“你、你你……”
李充嗣一脸通红,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
之前,李充嗣巡抚河南时,就对曾镇守河南的廖銮兄长廖堂极为不满,认为其所行皆是苛政,任内毫无建树不说,还危害一方。
廖堂和廖銮知道后自是心生怨念,对李充嗣恨得咬牙切齿。
此刻抓住机会,廖銮当然要帮刚亡故不久的廖堂出头,想方设法让对方难堪了。
“廖公公,刘琅的罪行已然一清二楚,你为何还不依不饶?”
乔宇可不是啥善茬,见为自己说话的李充嗣被怼,立马阴阳怪气地道:
“哦,我倒是忘了,你那侄子廖凯一直都跟刘奇过从甚密,与那刘琅也是多有往来……”
乔宇也是聪明,故意忽略崔安,只抓着廖銮怼。
他也怕打击面太大,再引发什么司礼监、内官监、御马监等部门的头头下场跟自己作对。
“乔希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銮怒火更盛,抬手指着乔宇吼道:
“廖凯和刘奇乃是锦衣卫同僚,关系好一点又怎么了?
你这时特意将他与刘奇、刘琅牵扯到一起,是想兴大狱,借机攀诬咱家吗?”
“公公乃是圣上的内臣,若自身清白,又岂是本兵所能构陷的?”
乔宇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乔宇,咱家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想对我们这些内官下手。”
廖銮是真急了,当场给乔宇扣帽子,想把其他太监拉到自己一方。
“就是……”
“够了!”
崔安正打算帮腔,却被人给打断了。
“现在,不是内斗和纠结刘琅之死的时候。”
横插进来的,正是南京守备太监黄伟。
此刻,也只有他才能压制住廖銮跟崔安了。
而且,他跟乔宇的关系也不错,自是不想让双方继续闹下去。
“哼!”
廖銮听后没再继续说什么,冷哼一声后便坐回自己的位子。
不过,他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运转。
因为,他虽然不像刘琅一样彻底倒向宁王,可也收过对方不少好处。
更何况,他那个侄儿廖凯跟其父廖鹏,同宁王的关系可不一般。
而现在宁王已兵临城下,自己与其日后因廖鹏父子被牵连,不如……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