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军只需跟在百姓后面,甚至混在人群中,便能轻而易举地攻入内城了。
“唉,若真撤百姓入内城,且不说叛军是否能跟着进城,光想想到时会有多少人因混乱踩踏而死便已足够让人不寒而栗了。”
刘春摇头叹息,比许多人都要想得更远。
“兵力不足,又不能退守内城,士兵、百姓也皆已胆丧,想要守住南京城,几无可能。”
将众人的神色全都收于眼底的廖銮,暗自用力咬了咬牙后站起身来,
“依咱家看,为免生灵涂炭和无畏的牺牲,为今之计也唯有主动开城迎宁王入城了。”
廖銮决定放手一搏,也有他自己的算盘。
这家伙在出镇地方时,也是个无恶不作的主。
那帮言官自然不会放过他。
这些年,弹劾他的奏章多了去了。
就如他在镇守陕西时,巡按御史张文明就不但参奏了他,还大肆抓捕其爪牙。
而廖銮又不如其兄廖堂有手段,因此被搞得很是狼狈。
可能是被弹劾的次数太多,终于让朱厚照感到了厌烦。
再加上廖堂已死,他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于是,便被调到了南京。
南京,对绝大多数官员而言,那就是仕途的终点。
在地方时,镇守太监独一无二,地位高高在上,谁敢不给他面子?
可到了南京,光守备太监就有好几个。
而廖銮,论资排辈只能往后靠。
几乎再无升迁不说,还处处都要看他人脸色。
对此,他又怎会甘心?
而今,城外的宁王,却让他看到了东山再起,甚至扶摇直上的机会。
即便朱宸濠只能取得半壁江山,那他廖銮也要做个鸡头。
“混账,咳……
廖銮,你身为留都、咳……
守备太监,岂能轻言降敌,咳咳……”
听了廖銮之言,洪远气得全身发抖,边咳边指着对方大骂。
“这个……洪部堂,我倒觉得吧,廖公公之言,也、也不无道理。”
西宁侯宋凯边用衣袖扇着自己头脸边说道。
“宋凯,你……
咳咳咳……噗!”
见宋凯竟然支持廖銮投降之言,洪远是又气又急,激动之下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来。
“洪克毅!”
“洪部堂!”
厅内一下子下便又乱了。
过来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而洪远则拒绝了让他回去休息的提议,一脸悲愤地瘫坐在椅子上。
“洪部堂,咱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