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也赶紧翻落马下,缩头躲在战马的一侧,靠着坐骑的半边身体挡箭才逃过一劫。
如今见亲卫护着朱宸濠要跑,也赶紧冲进了卫士们用盾牌和自己身体所铸就的防护圈内。
“快走。”
朱宸濠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想过是不是要借机坑死这个便宜侄子,而是一把抓住朱拱栟的手臂,在亲卫的保护下往远离城门的方向奔逃。
“哼!继续放箭。
另外,立即开炮,给本院轰杀反王。”
刚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显然,说话的,正是河南巡抚沈冬魁。
“轰、轰!”
伴随着城头的巨响,朱宸濠很快又听见一声厉啸从自己头顶划过。
然后,就瞧见自己前方不过两三米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坑。
里面,一颗黑漆漆的铅丸正冒着白烟。
除了前面,身旁也同时出现了好几个这样的坑洞。
“殿下小心!”
火信高声提醒着,朱宸濠则默不作声,拖着朱拱栟跨过被铅弹击出的坑后奋力往前跑。
“轰!”
城头上的火炮继续猛烈开火。
“噗!”
正在逃命的朱宸濠耳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随即,他便觉得脸上一热,手中一轻。
朱宸濠忙转头瞧去,就赫然看见,原本被自己拉着狂跑的朱拱栟,半边身子竟然都已经不见了。
就在刚才,一颗弹丸击穿了众亲卫所组成的盾阵,在击杀了好些卫士后,还将朱拱栟也给打烂了。
“艹!”
朱宸濠怒骂一声,一把扔掉朱拱栟的残躯,也顾不得满脸的血迹,咬紧牙关埋头向前猛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