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
“是。
刚刚前后脚收到湖广和南赣两位巡抚的奏报,皆书宁王反叛,如此想来定不会假。”
张忠点头应是,却见皇帝此刻的模样,竟然是兴奋中还透着股发自内心的欢快,就好似其一直都盼着宁王造反一般。
看见朱厚照居然是这么个反应,张忠不禁扪心自问:
我刚才跑进来时,是不是用错表情了?
“秦金的急报里,只有宁王反叛这一事吗?”
梁储显然又想起了方才所说的流贼来。
“都这个时候了,叔厚还纠结这个干嘛?”
死鬼蒋昇的弟弟,大学士蒋冕立马对着梁储摇了摇头,末了还对其轻声道:
“秦金和王守仁的塘报几乎同时到达,说明他们应是各自派出了多批人员进京,而路上必有人拦截。
所以就算秦金派人送来了有关于流贼的奏报,也可能早被人半路给劫了。”
“嗯。”
梁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此刻,在听闻宁王已反的消息后,殿内之人的神色那还真如打翻了染布缸,啥颜色都有。
特别是跟朱宸濠有勾结的那些人,有的一脸惨白,有的脸色发黑,有的则像猴子屁股一般,红透了。
还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