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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和钱宁几乎同时出声。
不过,江彬显得很是诧异。
而钱宁,则心中暗喜。
想想也是,宁王昭告天下要为皇帝除掉他,那他钱宁自然不可能是反王一党了。
这就相当于宁王在为自己洗白啊。
不管以后如何,反正眼前这一关,应该算是过了。
跟松了一口气的钱宁不同,江彬则很是不快。
眼看朱厚照就要罢免钱宁了,却不想又冒出来一份檄文,江彬又怎能不恼。
“陛下。”
于是,他决定最后努力一把,
“臣以为,反王之所以会将钱宁列入檄文中,只是为了报复。”
“报复?报复我什么?”
钱宁立马就不干了。
“报复你之前见势不妙,为灭口破坏了对方在京城的据点。”
江彬毫不相让。
“够了!”
朱厚照见这俩人又要没完没了地吵下去,立即出声喝止,
“现在并没有真凭实据能证明钱宁跟宁藩有勾结,而如今反王要诛杀他倒是清楚明白的。
既如此,他钱宁就仍可用。”
既然皇帝都这样说了,江彬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继续纠缠。
这边,朱厚照刚按下去江彬、钱宁之争,另一边则立马又有人冒了出来。
“陛下。”
说话的,正是首辅杨廷和,
“臣要弹劾兵部尚书王琼,参其接连任用了两个废物却还沾沾自喜,以致误国殃民。”
“陛下,据之前王守仁和秦金所奏,那宁藩起事之日乃是六月十四;
而丛兰奏章里则说得很明白,反王进入留都的时间是六月二十。
也就是说,宁国叛军的速度太快了。
王守仁他们则因事发突然,不得不花时间去准备兵马粮草,因此没能拦住叛军也情有可原。”
面对杨廷和的攻击,王琼只好向朱厚照解释。
而他看似在为王守仁辩解,实际上却也是在为他自己辩解。
“反贼太快?
哼,真是笑话。”
杨廷和则冷哼了一声,
“叛军速度那么快,不正说明人家准备充分吗?
可造反是多么繁杂之事,准备起来又怎么可能不露蛛丝马迹?
而你保荐的那个王守仁,近在咫尺却居然对此一无所知,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王守仁绝非废物,之前平叛诛贼也是屡建功勋……”
“若他真不是废物,那或许更糟。”
见王琼还要为王守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