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下北进的。
使用弓弩也有些年头了。
于是,几轮密集攻击让那些冲在最前头的骑士,有了重新做人的机会。
边军精骑见势不妙,连忙调转马头,远离了车阵。
随着骑兵的回转,由朝廷讨逆大军发起的第一轮试探性攻击,并未持续多久便结束了。
按照结果来看,无疑是朱宸濠占了点小便宜。
宁王军的损失微乎其微,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而朝廷方面,则实打实的折损了近千将士。
还都是精锐的骑兵。
通过这一轮接触,双方也算是各有所得。
对朱宸濠而言,战车不再只是理论上的东西,它实实在在就是应付骑兵进攻的最佳利器。
虽然左、右两翼的独轮车阵没有对敌军骑兵造成多大的杀伤,可敌方铁骑也完全拿车阵没有办法。
若是奈何不了宁王军的车阵,那也就无法在其阵线上撕出一个缺口。
左、右两边的战况也报到了朱厚照那儿。
中军的交战过程,他和那帮大臣也都看见了。
如今又得知了两翼的战报,众人立时便生出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己方战力的确远超叛军,可敌人缩在乌龟壳里,要是不把壳先打烂,你再强也只能干看着。
就在君臣为叛军的车阵感到棘手之际,朱宸濠则下达了令谕,命全军缓慢向前推进。
他,准备带着厚壳和尖刺,慢慢碾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
在得知叛军新动向后,大学士蒋冕变色道:
“我军要是破不了叛军的战车,让他们这么一路压过来,那咱们还不得被赶到滹沱河里去?”
“叛军车阵虽坚固,却行动不便,我军可先暂避锋芒,往两边让开就是。”
江彬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屁话,想我堂堂朝廷讨逆大军,却要避开逆贼锋芒,这要是传出去,让陛下脸面何存?”
大学士梁储听了大为不满,立马出言指责江彬。
“只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中间过程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江彬很是不服,当即反驳。
“陛下的脸面,那就是国家的脸面,岂能无视?”
“这是打仗,必须懂得变通!”
俩人也不顾正德就在旁边,瞬间就争论起来。
“够了!”
朱厚照一脸愠怒,出言让二人不要再吵。
待江彬和梁储闭嘴后,朱厚照抄起双臂沉思起来。
没一会儿,他猛地放下手臂,脸上也多了丝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