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怕是得有好几万的士兵,朱厚照和那帮将领们是又惊又怒又想不通。
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宁王北上的这一路,又没有遮遮掩掩,有多少兵力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可现在,这忽然出现在山里的几万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朱宸濠,也隐藏得太深了。
“唉!江彬误我,悔不该不听钱宁之言啊。”
这个时候,朱厚照倒是想起刚才钱宁曾劝过自己,让他别进山,小心里面有埋伏。
江彬这时也不敢再说话了,脸色也是白一阵红一阵。
不过真要说起来,只怕就算江彬不跟钱宁唱反调,他朱厚照也不会听钱宁的。
毕竟,当时的情况看上去太过一目了然了。
无论怎么看,叛军都不像是能有伏兵的样子。
可谁知道,钱宁他就瞎猫碰见死耗子,乌鸦嘴开了光,一说就中了呢。
占据有利地形的叛军,是不会给时间让那帮朝廷君臣慢慢去思考和悔恨的。
“杀!”
随着一声大喝,无数大小石块从北面高大的抱犊山上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南面那些山包上的士兵,则开始用弓弩向下方射击。
骑兵们挤在山坳里,避无可避。
许多人不是被当场砸得头破血流,脑袋开花,就是被箭矢射成了刺猬。
不少人顾不得头顶的石头雨,都翻身下马,躲到一侧,借着马的身体来挡箭。
不过,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