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时却不得不站出来说这些话。
在他们看来,先把皇帝安全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出来后宁王会不会变卦,那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大不了,他们一个个都守在皇帝身边。
宁王真要想加害皇帝,那就必须得先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们这是在为逆党开脱吗?
难道尔等也与逆贼有所勾结?”
朱宸濠这个时候哪还需要跟蒋冕他们讲啥道理,随手一顶大帽子就扣了过去。
他之所以要演刚才那一出戏,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不是自己要对正德不利,而是江彬、钱宁等人挟持了皇帝,不让对方出来。
那么,他就可以凭借从乱党手中解救皇帝这个理由,派兵杀进去了。
这种时候,有个由头还是很重要的。
“你……”
那帮文官一个个气得说不出话来。
朱厚照也知道刚才被朱宸濠耍了,心头恼怒,大声问道:
“宁藩,若朕不出庄园,你又待如何?”
此刻,他也不再继续叫朱宸濠叔祖了。
“臣知道陛下已被那帮逆贼挟持,才说出这样不得以之言。
还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会想办法将陛下从那帮奸贼手中救出来的。”
朱宸濠说这话时,语气很是随意。
“你、你这是想借机派兵进来杀朕吗?”
朱厚照抬手指着朱宸濠,不过其抖动的手臂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陛下这是说哪里话,臣只是要救您出来,又何来弑君之言?”
“哼,你之所想,已是司马昭之心,休想诓朕。”
朱厚照明显是认定了朱宸濠派兵进庄就是为了杀他。
“宁王,我等绝不会让你伤害陛下。”
皇帝的话,也让梁储激动起来,当即跳到朱宸濠跟前大声说道。
“孤要说的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朱宸濠冷冷地瞪了梁储一眼,随即冲着庄内大喊:
“陛下,您可以试试能否现在喝退逆贼自己出来,否则臣就要派人进去救您出来咯。”
朱厚照低头看了看正各自抱着自己一条腿的钱宁和江彬,再瞧了瞧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很想大吼一句:
我tm现在出得去吗?
“陛下勿慌,老臣愿进庄陪在陛下身边。
只要老臣不死,就必护在陛下身前。”
这时,梁储见宁王步步紧逼,赶紧又跳出来作妖,对朱厚照说完后,又看向朱宸濠道:
“宁王,你若不放老夫进去,老夫立即就在这里血溅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