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为敌张目,这位也算是独一无二了吧。
毕竟就连前宋的徽、钦二宗,也在受尽屈辱的情况下,仍坚持不给前方的大将写招降信。
若非燕王之故,我堂堂大明又怎会出现这种给敌军带路,令天下诸国耻笑的天子?”
刘养正这话也太狠了,殿中好些人听得脸都绿了。
“刘阁部说得对,当年若非于少保力挽狂澜,我大明恐怕早亡了。
可那个叫门天子复位后又是怎么对于少保的?
他,竟然杀害了于少保!
其行为,真让人不齿。”
李士实紧跟着又补充了几句,与刘养正可谓是一唱一和。
“前有叫门天子,今又出了个不理朝政,随心所欲,耽于玩乐,酒色无度的正德帝。”
刘养正说完了朱祁镇,话锋一转又说到了刚刚才死去的朱厚照身上,
“先帝不近朝臣,整天跟一班奸佞不是在外游玩,就是在豹房里厮混。
这次监国殿下入住豹房后,就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不少被正德强抢而来的妇女。
殿下随即便将里面的那些妇女全都给遣散了,这也算是替正德积点阴德吧。
唉,想他一个皇帝,却行那山贼土匪之事,也是自古难寻了。”
刘养正刚闭嘴,李士实便接着道:
“这才百余年,燕王的后代里就出了这么些荒唐之君,若是再传下去,恐怕更加奇葩的也会接踵而至。
真让他们那一脉折腾下去,只怕我大明就真离亡国不远啰。”
“这哪朝哪代没有几个荒唐之主?
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明君圣主呢。”
杨廷和听完李士实跟刘养正之言后也是神情复杂,朱祁镇和朱厚照,在他心中,也的确不咋样,可他却不能顺着那俩人说呀。
“朱棣的后代,必定一代不如一代,绝不会再出什么明君圣主。”
朱宸濠很是肯定地回了一句。
“你……哼,若舍了太宗这一系,那还有何人可为新帝?”
杨廷和也不知该如何驳斥,半晌后才憋出了一句话来。
“当然是谁对国家的贡献最大,谁就该成为新君。”
说这话的是万贤一,他的声音极大,震得旁边好多人都感到耳内嗡嗡作响。
“对,我等支持万将军所言。”
周尚文说起话来,就要比万贤一斯文多了。
“监国殿下锄奸扫逆,从乱党手中挽救我大明于危亡,功比天高,理应登基为帝。”
刚才一直都没开过口的陆完,这时终于吼出了最为重要的一句话来。
“对,监国殿下当为新君!”
“还请殿下为大明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