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很是干脆。
“臣向陛下请教的第一个问题是,臣身边的那些亲随里面,有陛下埋下的暗子吗?”
王守仁也不客气,立马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没有。”
朱宸濠微笑着摇头道:
“你王阳明就是一个最爱用细作和埋暗子的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身边的人为他人所用?”
“没有?”
朱宸濠的回答,反而让王守仁一愣。
“的确没有。”
“那你为何能将臣当日的行踪知晓得一清二楚?”
王守仁对此很是不解。
“这个问题等会儿再答,你可以先试着再问问其他的。”
朱宸濠却不回答,反而让对方问另外的问题。
“……”
朱宸濠的态度让王守仁也不禁有些气闷,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继续问道:
“那请问陛下,臣身怀兵部旗牌之事,是孙中丞告诉你的吗?”
“孙燧?他才不会告诉朕任何有用的东西呢。”
朱宸濠又摇了摇头。
“那是给臣旗牌的兵部尚书王部堂说的?
应该不可能,否则他也不会被下狱了。”
王守仁皱眉说出王琼来,可很快便又自我否定了。
“对,的确也不是他。”
难得看见王守仁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朱宸濠不知为何就有了些开心的感觉。
“知道此事的,也就王部堂,以及臣和孙中丞三人而已。”
王守仁盯着朱宸濠,声音里已有了一丝嗔怒之意:
“那,总不可能是臣亲口告诉陛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