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主人赶走,再将土地纳入到自己的名下。
原主肯定也是其中之一,之前就侵占了江西不少的田地。
如此一来,也就产生了大量因失去土地而离乡背井的流民。
据统计,正德朝跟朱重八时相比,天下的赋田已因各种侵占而总共减少了四百多万倾!
这也使得国家所能收上来的赋税跟着少了许多。
朱宸濠当然不能任由这种状况继续发展下去。
但要想改变,则需借一个有能力,有手段,还不怕得罪那帮权贵之人的手来实施。
那个人选,倒是明摆着的。
此人并非王守仁。
而是一个参加了七次科举,却全部失利,已打算到吏部去挂个号,准备就此混过后半生之人。
不过此刻,那人应该已经见过了善于占卜的都察院监察御史萧鸣凤。
萧鸣凤则告诉此人:
再考一次吧。
这个即将再参加一次科考的,就是张璁。
朱宸濠一想到张璁,自然也就想起了即将到来的会试。
还有两个多月,就是春闱了。
“礼部,明年的会试可已拟好题目?”
朱宸濠看向礼部尚书汪俊。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还未能拟定题目。”
汪俊忙回了一句。
“那就抓紧时间拟。”
朱宸濠瞪了汪俊一眼,随后说道,
“至于此次春闱的总裁人选嘛,朕看就文渊阁大学士李士实和吏部右侍郎王守仁二人吧。”
让李士实和王守仁两个当主考官,当然是因为他们都是自己人。
天子门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在那个时代,真正跟那些新晋的进士结成门生和座主关系的,就是主考官了。
有了李士实和王守仁这两个座主,那些天命朝的第一批进士自能更好地为己所用。
当然,朱宸濠最主要目标,还是张璁。
此人跟王守仁的关系原本就不错,几年前俩人就曾见过。
当时王守仁还在扇面上写下一首名为《咏一》的诗赠送给了对方。
而张璁则和了一首《咏万》,题写在了扇子的另一面。
有了这层关系,朱宸濠也就能更好地使用张璁这个人了。
“诸位臣工,既然提到此次春闱,朕就还有一事想说。”
朱宸濠在指派了李士实和王守仁为主考官后又说道:
“朕记得,洪武朝被太祖誉为我大明开国文臣之首的宋景濂(宋濂,字景濂)曾形容过某些考中进士者,说‘与之交谈,两目瞪然视,舌木强不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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