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开篇里所说的就是“无善无恶心之体”。
而这句话,原本就跟佛家禅宗里的“性无善恶”是一个意思。
王守仁能借禅学为己所用,可其他人却很难有这样的本事。
所以,后面很多人学着学着就完全跑禅学那儿去了。
因此心学的问题也不少。
其实不管是理学还是心学,都只不过是统治者用来维护自家统治的一个工具而已。
而在这个民智未开的时代,这些东西无疑还是很有用的。
有用是有用,可对国家的发展却帮助极少。
一个不好,就可能让整个国家跟世界脱节,然后眼睁睁看着人家赶超自己。
那么接下来,也就该到至暗时刻了。
所以,在朱宸濠眼中,无论是哪样学,都远不如科学。
当然,心学这个统治工具,他还是得用起来的。
他今日来到这文华殿,自是有深意的。
朱宸濠在翻看了太子桌上的经书后,直接说道:
“好了,今日的经学,就先上到这里吧。”
“可是陛下,这时辰还没到啊。”
看样子冀元亨应该正讲到兴头上,还准备继续再讲讲的。
“不急,今日我打算借用你一点时间,亲自给皇儿们讲点新鲜的东西。”
朱宸濠显然是不会让冀元亨再接着讲下去了。
“父皇您要亲自给我们几个讲课?”
太子朱拱枰的表情是既吃惊又兴奋。
“父皇打算给我们讲些什么呀?”
其余三个皇子也活跃起来,想看看自家老爹能说出朵啥花来。
“今天我也不讲啥深奥的东西,就是先让你们认识认识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
说完,朱宸濠转头对刘泉点了点头。
老太监立马招了招手,很快就进来一群手拿东西的小宦官。
这帮人一进殿就忙碌起来。
很快,大殿内便架起来了好几个大木板。
木板上还固定着几个大夹子。
另有一个太监手中则捧着托盘,里面摆放着好些个纸卷。
见到这一幕,不光是那几个皇子,就连王守仁和冀元亨都跟着好奇起来。
“拿来。”
架好木板后,朱宸濠径直对着刘泉伸出手去。
老太监听到后走到托盘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标有“壹”字的纸卷递给了朱宸濠。
朱宸濠直接将手中的纸卷打开,然后选定了一个最边缘的木板,再用板上的夹子夹住纸张的四个角。
众人都定睛看了过去,发现摊开在木板上的,是一幅城市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