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乎都是生搬硬套和胡编乱造,看得臣真是头都快大了。”
“这倒是朕考虑不周了。”
朱宸濠一听王守仁之言,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这里,可是信息闭塞,民智未开的明朝。
哪能跟刚发生一丁点儿事,各种媒体紧跟着便争相报道的现代社会相比。
所以对那帮士子而言,朱宸濠所出的,根本就不是啥时政论述题,而只是看完题中描述后,自己再瞎**编故事罢了。
想想也是,人家连吐鲁番和哈密在哪,是个啥性质的政权都搞不明白,甚至连回回部的宗教特质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出完美的对策来?
就在朱宸濠有些沮丧之际,王守仁却又突然说道:
“不过,这道题考下来,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哦?这么说还有人给出了你觉得不错的答案来?”
听完王守仁之言,朱宸濠心情也跟着好了点。
“这是一个叫丁汝夔的士子所书试卷,看得出此人对边疆之事有一定的了解。”
王守仁边说边取出来一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