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农村嘛,则可每期都派发几本下去,交给‘老人’或里长,让他们设置阅读点,供村民闲暇时前往观看。”
“陛下所说的这些方法,倒也可以试试。”
听过朱宸濠的想法后,王守仁也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又道:
“那这个画本,陛下您准备多久出一期呢?”
“这个么……”
现在可是明朝。
从找人制定每期的内容,再到找画师绘图,然后再让工匠雕版,命人印刷装订,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所需的时间绝对不短。
关键是,这个画本是刚刚才从朱宸濠脑中冒出来的新想法,现在还没真正做过,所有人对此都没有经验。
这就还需要一个摸索和试错的过程。
“这样吧,就先弄个试刊号,而这一期也不急,协调好各方面后慢慢做,以积累经验为主。
等以后各个环节之间都契合了,再看最快能多久成刊。
嗯,争取能一个月出一期吧。”
朱宸濠倒也没有好高骛远,而是打算先试试,再根据结果来确定后续之事。
“如此甚好,不知陛下需要臣为此做些什么吗?”
见朱宸濠并不急于求成,王守仁还挺高兴,于是又说了一句。
“我倒是想组建一个编辑部,以先生之才无疑是领导这个部门的最佳人选。
不过先生如今事务也极多,再加一项工作恐对身体不利。”
以王守仁的能力,当然能够胜任。
可对方的身体的确不咋样,朱宸濠可不敢让这位好不容易才忽悠来的大圣人太过劳累。
王守仁若被累死,那他还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多谢陛下爱护。”
朱宸濠说完后,王守仁也立马表示了感谢。
“这样吧,先生的弟子邹守益才华出众,乃是正德六年的探花郎,而且今年也还不到30,正是精力充沛之际,不如就请他来主持编订新刊和画刊如何?”
邹守益(字谦之)这个人对当官没啥兴趣,虽然历史上陆陆续续的也当了好些年官,可却从未看重过官位。
此人最乐意做的,其实是教书育人。
可以说邹守益一生都致力于教育事业,认为教育是人后天赖以长进的最根本途径。
朱宸濠创编新的刊物,为的也是教育国人,正好与邹守益所愿相吻合。
想来,对方也应该乐于接受这个职位。
“谦之的确是个合适人选。”
对邹守益最了解的,当然还得是王守仁。
他虽然不太清楚那个编辑部是个啥,可一听朱宸濠有意让邹守益来负责新刊物的编订,也很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