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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就不用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啦。”
朱宸濠冲严嵩摆了摆手,然后很认真地说道:
“我可不是说笑,等咱们都离开这个世界后,我能想到自己的墓碑上有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又长又拗口,没人能记得住的皇帝尊号而已。
而你则不同,我觉得那上面至少会写下这么几个头衔:
天花病毒的终结者,抗生素发明人,大明现代医学、药学奠基人,新戏剧的引路人……”
“这、这饼也太大了吧,我怕自己吃不下啊。”
严嵩话虽这么说着,但其脸上却多出了几许憧憬。
瞧见严嵩的神情,朱宸濠语带戏谑地说道:
“要不,等日后搞出来蒸汽机、发电机、内燃机……
嗯,管他啥机,我也都统统算你头上?
到那时,你就是拳打牛顿,脚踢爱迪生,令全世界所有人敬仰的天才大科学家和发明家啦。”
“这个……不太好吧。”
令朱宸濠没想到的是,严嵩竟还颇有点要安心接受的意思。
“好,好得很,不就是墓碑上多点儿字么。”
瞧见眼前这家伙似乎有些分不清想象跟现实了,朱宸濠立马出言讥讽了一句。
“啊,哦,不用啦,臣觉得真到了那一天,碑上还是简洁干净点儿的好。”
严嵩也清醒过来,忙表明自己没那个想法。
“好啦,说回正题吧。”
朱宸濠也没想到竟会因皮雷斯的职业,而引出自己跟严嵩之间这么长一通乱七八糟的对话。
察觉到不对后,他赶紧将话头拉了回来。
“正德十二年,皮雷斯在一支船队的护送下,抵达了广东的广州。”
严嵩也是一秒进入状态,继续为朱宸濠讲解皮雷斯来华之事。
“都已经来三年了啊,我大明这办事效率……啧啧。”
朱宸濠听严嵩说皮雷斯在正德十二年就已经到了广州时,忍不住连咂了好几下嘴。
“那是因为我大明施行的是朝贡外交,而葡萄牙跟我朝素无往来,也不是朝贡国,
所以当皮雷斯提出想要见皇帝时,地方官员只能让他们先住下,然后一面教授这帮洋鬼子中华礼仪,一边上报朝廷。
对啦,他们来的时候,正德应该还在宣府呆着,再加上一堆害怕葡萄牙人抢生意的家伙不断说坏话,那帮在京的保守官员不跟皇帝通报也很正常。”
严嵩对皮雷斯等人来了如此之久,却还没能入京觐见皇帝这个情况,有着自己的理解。
“那也是因为葡萄牙人开始时还不懂得运用‘钞能力’,这不,入乡随俗之后,他们希望能获得朕接见的消息